第 7 章
什么烦心事?”皇贵妃坐到儿子身边,温和地摩挲着他的额头和脸。

    见儿子迟迟不说话,皇贵妃无奈道:“儿大不由娘啊,都会跟娘藏着心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并非儿臣隐瞒,事关他人私隐,儿子不便多言。”

    “他人,什么他人,还不是慕月?”皇贵妃抿着嘴笑,又轻轻推他,“若你心里实有为难,为何不和慕月开诚布公地谈一谈?今日这一遭,我瞧那丫头是个心中有成算的,并非扛不住事的人。”

    萧珩的确想过,只是觉得没有必要:“告诉她除了让她徒增害怕还有何用?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她逃不掉的。”

    “害怕是她的权利,逃跑也是她的权利……”皇贵妃似乎想到什么,又补了一句,“你是怕她恨你吧?”

    萧珩不由地坐起身,低声问:“母亲,我是不是太自私了?”

    崔氏扶了扶鬓边的凤钗,笑道:“越皇后和其他妃嫔如此贤惠大度,为何你父皇从不似待我这般待她们?”

    “因为父皇知道,母亲将他视作结发夫君,而非皇上。母亲是全天下唯一敢跟父皇拌嘴争吵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你父皇不就是喜欢我不贤惠不大度,爱跟他使性子吗?在感情里,自私意味着在乎。”

    萧珩沉默片刻,道:“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间,告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