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没事,还是你披上。”说着他把风衣披在了寒紫兰身上,然后打开了手机叫车。寒紫兰瞥了眼手表,已是凌晨两点,大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,路上连车的影子都没了。这样的深夜,这样的大雨,哪里会有车呢?她转过头又看了看他,他愁眉紧锁,显然是没叫到车。他们在这里站了快半个小时,依然是一辆车也没叫来。
“这个时间他们应该都睡了……”,诗铉小声嘀咕着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半个小时过去,他们早已被冻透,不能再这么站下去了。寒紫兰想了想,提议道:“这附近有没有酒店?或者民宿也行,暂时先住一宿吧。”
诗铉想了想:“我记得往右边这条路走,上个坡有一家酒店,不过得稍微走一段,这附近也就这一家。”
“那我们走吧!总比一直在这里站着好,反正我们已经都淋湿了。回去现在是不可能了,路又远!”说着,寒紫兰垂下的发梢滑落了水珠,显得有些狼狈。
于是两人又披着诗铉的风衣一路走了起来,过了一个小上坡,路边亮着灯,看起来像是一家连锁酒店。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赶紧走了进去。诗铉走到前台,跟服务员交流:“您好,我要两间房!”
“对不起,先生,我们只剩一个标间了!”服务员抱歉地回答。
“只剩一间了?麻烦您再看看!”诗铉恳求着,希望能找到更多的房间。
服务员又翻看了下电脑,确认道:“对不起,先生,确实只有一间了!都住满了!”
诗铉有些失望地回过头来,迎上了寒紫兰急切的目光:“怎么了?”
“只剩……一个标间了……这样……你住这吧!我再去找找!”说着他就往门口走去,准备继续寻找其他住处。
寒紫兰望着他那浸透了雨水的衬衫,这个背影显得好无助好孤独,心生怜惜。她又想起他刚刚说这附近只有这一家店,这么晚了,这样的天气,他能去哪里?慌忙叫住他:“等等!一间就一间吧!”她跟服务员确定了一下:“是标间对吗?双床?”
服务员点了点头,寒紫兰拽了拽诗铉的胳膊,“我们要了!”
“好,请出示证件。”寒紫兰把证件递了过去,又从诗铉手里把他的也递了过去。诗铉心中对她既充满感激又满是诧异,然而还是有些犹豫不决。
寒紫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:“我都相信你,难道你不相信自己?”
诗铉释怀似的笑了,心中的顾虑终于被打消。
“好了,你们的房间在七楼,电梯在这边。”服务员递上了房卡,诗铉跟在她后面进了电梯,两人都没说话,气氛有些微妙。
寒紫兰之前没有跟白槿陶以外的男人这样共处一室过,这是第一次,虽然表面上平静,但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。诗铉呢?他平时都是和成员们住在一起,跟异性住一间房,他也是第一次,心中同样有些紧张。
两人怀着不安的心情进了房间,屋子里有两张单人床。诗铉问:“姐,您,您睡哪一张?”
寒紫兰指了指里面靠窗的那张床:“就那个吧。”
“好!”诗铉应了一声,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寒紫兰进了浴室看了一下,问道:“我们谁先洗?”
“你先吧!”诗铉坐到了靠窗的沙发上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。
“好,那我快点!”说着,她就转身进了浴室,关好了门。寒紫兰脱下衣服时发现,衣服从里到外都湿透了!她随手拿了衣架把衣服都挂了起来,挂在晾毛巾的衣杆上。这样晾晾,明早应该能干了,她这样想着,打开了淋浴喷头,温热的水流瞬间让她感到一丝温暖,她快速地冲洗着,希望能尽快恢复体温。
诗铉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,听着浴室里“哗哗”的流水声,又望着眼前的两张床,心中思绪万千,有些失神。
大概过去半个小时,寒紫兰穿着白色浴袍,头上用白色毛巾扎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,“我好了!你去吧!”
诗铉抬起头,只见她的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,浴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,衣襟微散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,锁骨精致如蝶翼,隐约可见胸前起伏的曲线。水珠顺着她的颈线滑落,在锁骨窝里短暂停留,最终没入衣料的阴影中。她的皮肤被热水浸润得泛着淡淡的粉,像是上好的白瓷被灯光镀了一层柔晕,细腻得几乎透光。
黑色长发被毛巾随意地包裹着,仍有几缕湿漉漉的发丝垂落,贴在她修长的颈侧,衬得肌肤愈发莹润。她抬手轻拢发丝,腕骨纤细,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没有多余的装饰,却有种天然的精致。素颜的脸庞少了脂粉的修饰反而更清透,眉如远山青描,睫毛上还缀着细小的水珠,眨眼时微微颤动,像是蝴蝶振翅。她的唇色很淡,是那种被热气熏蒸后的浅粉,柔软饱满,唇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似有如无的笑意,慵懒而妩媚。她的美不张扬,却更加耐人寻味——像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