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八
上,谢谢。”他挂断电话,心中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朋友……那还能算什么?前男友?他心中一阵苦笑,眼眶却忍不住湿润了。

    医院的走廊惨白而漫长,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人鼻腔发疼,仿佛在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。白槿陶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,双手紧握,指节泛白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与焦虑。

    亚亚姐匆匆忙忙赶了过来,看了看白槿陶,转头问小周:“情况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还在里面,我到的时候就已经在里面了,一直没出来,好像还没脱离危险。”小周边说边看了看旁边的白槿陶,眼中充满了担忧。

    “白槿陶,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?!”亚亚姐气急败坏地质问道,“你们不是好好的吗?怎么又突然分手?!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,弄成这副样子!”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。他以为自己的离开会让她彻底放下,没想到,她会用这种方式惩罚他。

    为了救她时受到的那些□□疼痛,他都撑了下来。此刻,他浑身的骨头仿若被生生碾碎,剧痛让他几乎难以直起腰来。而内心的痛楚,远比□□的伤痛更甚,此刻的痛苦,比那时要强烈千倍。他以为这样放手,不过是让她恨他,没想到他差点杀了她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宛如一条不见尽头的深邃隧道,每一秒都显得那么漫长与煎熬。亚亚姐来回踱步,护士进进出出,每一次抢救室的门开合,他的心脏都跟着狠狠抽紧,仿佛被无数双手紧紧握住,无法挣脱。

    如果她能醒过来……他愿意用一切去换。他的事业,他的健康,他的命——什么都可以。

    当抢救室的灯终于熄灭时,白槿陶猛地站起来,眼前一阵发黑,几乎要晕倒。医生摘下口罩,脸色凝重:“暂时抢救回来了,但还没脱离危险期。”

    “她的生命体征目前显示较弱,且在复苏过程中表现出的求生意识并不强烈。”医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惋惜。

    白槿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,心中一阵剧痛。求生意识不强……是他亲手毁了她活下去的念头。

    医护人员缓缓推着病床出来,寒紫兰的脸色苍白如纸,几近透明,氧气面罩下,她的呼吸微弱得仿若游丝,几乎不见起伏。白槿陶下意识上前一步,却被亚亚姐拦住。

    “她应该不想见你,保持距离吧。”亚亚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与责备。

    他僵在原地,看着病床被推远,最终消失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后。走廊再度陷入死寂,唯有监护仪偶尔发出的“滴滴”声,宛如一声声残酷的倒计时,敲打着人心。

    白槿陶缓缓蹲下身,把脸埋进掌心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他宁愿现在躺在里面的是他自己,也不愿看到她如此痛苦与无助。

    两天两夜,白槿陶坐在ICU外的长椅上,没有合过眼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与焦虑。医院走廊那惨白刺眼的灯光,直直地映照出他眼底密布的血丝,显得那么疲惫与无助。

    亚亚姐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,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无奈。

    “医生说她的生命体征稳定了。”亚亚姐语气复杂地低声说着,同时看了他一眼,“但……还没醒。”

    白槿陶喉结轻轻滚动,干裂的双唇微微哆嗦,终究还是发不出一丝声音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悔恨。

    亚亚姐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脑部CT显示没有严重损伤,但她意识的恢复……或许需要一些时间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“医生说她现在的状态,更像是……自己不愿意醒。”

    白槿陶的手指陡然用力攥紧,指节瞬间泛白,心中一阵剧痛。她在逃避什么?是这个世界,还是……他?

    亚亚姐看着他,又问了一遍:“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白槿陶低下头,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“我说……我心里有别人了。”

    亚亚姐瞳孔一缩,几乎要发怒,却在看到他通红的眼眶时怔住了,心中一阵酸楚。

    他的眼泪重重砸落在地,那声音细微得几不可闻:“我以为……这样她就能恨我,就能忘了我……好好活下去……好好去寻找属于她自己的幸福。”

    亚亚姐沉默了许久,最终只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:“白槿陶,你真是个傻子!让我说你什么好!你们确定要分开?你可是想好了?”

    白槿陶点了点头:“已经到这一步了,我没有退路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想好了对外界怎么说?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要结婚了!现在来这一出,可是给大家看好戏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说……性格不合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在一起快十年了吧?十年性格不合会看不出来?”亚亚姐带着质疑的语气,“算了,我来想办法吧。”

    透过玻璃窗,白槿陶能看到寒紫兰躺在病床上,身上连着各种仪器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长发散在枕边,氧气面罩下,她的呼吸微弱但平稳。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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