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槿陶这才回过神来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,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带着一丝勉强的笑容,缓缓走向她。
“怎么了?这么半天没过来?”寒紫兰带着几分嬉笑的口吻问道,眼中却满是期待。
“你演得太好了,我还沉浸在里面没出来。”白槿陶努力扯出一个微笑,试图掩饰内心的复杂情感。
“白老师教得好!”这时,补妆已经完毕,她转身走向休息椅,准备稍作休息。“你今天怎么进来了?往常不都是怕打扰到我拍戏,在外面等我吗?”寒紫兰边从盒子里拿了一个樱桃放嘴里,一边好奇地问道。
“太想你了,想立刻见到你。”这是他的心里话,他开始珍视与她相伴的每一日、每一时、每一分、每一秒,他内心深处充满了对失去她的恐惧,可他明白,自己可能随时都会失去她。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她,跟着她走到椅子边,眼中满是柔情。
寒紫兰看了他一眼,发现他的眼里似乎有泪光闪烁,眼圈还有点泛红:“不对,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你怎么眼圈红了?我们不过大半天没见,你就这么想我呀?”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,但更多的是关切。
白槿陶似乎有些绷不住了,他将寒紫兰紧紧拥入怀中,恨不得时光就此凝固,永不放手,就这般一直相拥下去。寒紫兰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……没事吧?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。
“没事,就是做了一个噩梦。”他努力掩饰着,不想让她察觉自己已洞悉真相,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。
“真的?”她又拍了拍他,“傻瓜,梦都是假的,你跟我说说梦到什么了,说出来就没事了!”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安慰和鼓励。
“梦到……我们分开了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充满了无尽的痛苦。
寒紫兰微微一怔,旋即展颜笑道:“怎么会?我们都要结婚了!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的!我们会幸福的!梦都是假的,都是反的……”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坚定,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他。
未等她把话说完,他猛地冲上前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在她错愕的惊呼声中,将她一把抵至墙角,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,尚未回过神来,他的唇已经狠狠压了下来。这个吻近乎凶狠,充满了绝望和无奈。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另一手紧攥着她的腰,似要将她揉入骨血之中。他的心太痛了,他需要她的安慰。他不想离开她,可是在一起真的就这么难吗?他在心里嘶吼,却一个字都不能说,只能用更深的吻去掩盖自己的颤抖。
寒紫兰惊惶地推搡了他一下,然而他的手臂如铁箍般紧实,吻得她几乎窒息。渐渐地,她手指揪住他的衣领,指尖发颤,却不再挣扎,仿佛也在这个吻中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和绝望。
唇分之际,两人的呼吸皆紊乱不堪,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。
白槿陶额头抵着她的,阖上双眼,嗓音沙哑至极:“那个梦太真了!而且你刚刚演得……太真了……我受不了。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无奈。
寒紫兰怔住,抬眼看他,却见他眼底翻涌着近乎绝望的情绪,浓烈得让她心惊。她还未来得及开口,他的唇又覆了上来。
这一次,他的吻愈发深沉而疯狂,似是着了魔般,根本不想停下。如果可以,他甚至想就这样吻到世界尽头,吻到所有痛苦都消失,吻到她只能记得他的温度。
白槿陶身后,工作人员的脚步声与说笑声渐近,仿佛就在耳畔。可他顾不得这些,只想尽情地感受她的存在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,是小丽故意咳嗽的声音,“兰姐,马上要拍下一场了,咱补一下妆要走戏了!”她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。
白槿陶这才不情愿地把手松开,寒紫兰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,低着头红着脸匆匆走了回去。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她身上,一刻也未曾挪开,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眷恋和不舍。
寒紫兰去拍下一场戏了,他回到她的椅子上坐下,就静静地看着她,贪婪地看着她,生怕哪一刻,她就会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。这一场拍完,白槿陶微笑着看着她,把樱桃递给了她:“刚才……没吓到你吧?”此时的他恢复了平静,又变成了那个容易害羞的白槿陶了。
“是有一点吓到我了。没想到你……反应那么大。以后你还是在外面等我比较好。”她拿了一个樱桃在嘴里嚼着,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刚才的尴尬。
这一天没有夜戏,下戏以后两人在外面一起吃了饭就回到白槿陶的房间。这一次,白槿陶再也无法克制自己,哪怕心在滴血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