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
    又过了一日,白槿陶要去工作室处理事务,清晨便做好早饭匆匆离去,还给寒紫兰留了张字条。

    待他中午归来,发现寒紫兰才起身,正慢悠悠地在餐厅里用餐。

    “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?”

    寒紫兰快步凑上前,惊喜地喊道:“啊!一只金毛!”她眼中瞬间泛起光亮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她弯下腰来,抚摸着它的头,笑着:“真好!好漂亮!它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还没取呢,你给取一个吧!”白槿陶笑着望着她。

    寒紫兰边抚摸着金毛,边思考着:“叫桃子吧!”大金毛似乎很喜欢她,在她脚边转来转去。

    “桃子?”白槿陶瞪圆了眼睛,桃子是他的小名。

    “不行吗?”寒紫兰抬眼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行行行,你是它妈妈,叫它什么都行!”

    说话间,寒紫兰早已与它玩闹起来,白槿陶含笑凝视着她,心底悄然打定了一个重要的主意。

    “兰兰,明天我要出个差,长差,要去国外学习,到时候我让亚亚姐和小丽经常过来陪你,你看要是晚上睡觉就让她们住这也行。”

    寒紫兰的心思现在都在桃子身上,随口问了一句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“呃,去了那边才能知道,可能一个月,也可能半年。”

    “好,有桃子陪着我,你放心吧。”寒紫兰笑着转过头,在他脸上吻了一下,她很久没有那么开心了。

    白槿陶笑了笑,“那个等下我们一起把你的手办摆上去吧!”

    “好啊!”寒紫兰点着头。

    夜晚,两人惬意地坐在阳台上仰望星空,天色澄澈晴朗,月亮却隐匿了踪迹,唯有星星在浩瀚苍穹中俏皮地一眨一眨,“看!那一颗最亮!”寒紫兰兴奋地指给白槿陶看,桃子也在一边趴着。入夜了,白槿陶吻了她一下,让她吃了药回房睡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他依旧做好了早饭留了字条,看她还在睡着,轻轻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吻,然后蹲下来蹭了蹭桃子,轻声说:“好好陪她,我会回来的!要听话哟!”桃子似乎听懂了似的,又跟他蹭了蹭,把他送到门口又回到寒紫兰的床边趴下了。

    白槿陶毅然做出了一个险象环生的决定——他要去会一会郝导!他心意已决,深知此去危机四伏,然而,只要能为她换回清白,哪怕付出一切,他亦在所不惜!他给亚亚姐留了定时邮件,给她留了信和遗书在亚亚姐和他的保险柜里,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不过只要有一口气在,他就一定要回来,他想着。

    他按照约定的地点去了,对方的确狡猾得很,接连换了三个地方,终于在一条胡同里出现了来人,无需多言,直接给他戴上了黑头套,绑了手,他的手机也被他们拿走了,然后上了车。一路上,他感觉又换了至少三辆车,走了大概两个小时的路程,终于下车了,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地下室。

    亚亚姐看到他的邮件时,已是晚上了,她担心地骂着:“这个臭小子!也不和我商量!真是个痴情种!唉,我的天啊!寒紫兰要是知道不得担心死?让他傻死了!希望老天能善待他,让他早点回来吧!”她在保险柜里查看了一下,有两个他留下的信封,是他的字迹。

    寒紫兰对他深信不疑。每天有桃子陪她玩,小丽每天也都会过来看看,给她带点吃的喝的,陪陪她,在院子里溜溜弯,就这样过了十多天,她的病情算是稳定了。亚亚姐带她去复诊时,的确是强了不少,继续盯着吃药,继续保持就好了。

    她也时常看看书,写写日记,以后的日子她不敢多想,一想到工作就头疼,目前只能歇一段时间了。可是,这十几天里,白槿陶一点消息也没有,她有点想他,可能是封闭培训吧,可能不让用手机吧!

    可此后接连几日,她辗转难眠,常被噩梦惊醒,梦中尽是他的惨状:挨打、受辱、被群殴、赤身受刑、被女人环绕、拍摄不堪画面、跪地自扇耳光,还有那声声嘶吼……她大声喊着“不要不要”,从梦中一次次惊醒,惊出一身冷汗,衣服被汗水浸透了。她甚至不敢阖上双眼,满脑子尽是梦中可怖的画面,还有那姓郝的诡异笑声。

    这天,亚亚姐过来看她,她呆呆地坐在阳台,桃子卧在她脚边,亚亚姐在她身旁落座,“又不舒服了吗?”

    “他,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?”她小心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怎么这样问?”亚亚姐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这几天总做梦,总是梦到他,梦到他被打、受刑、受凌辱,他满身是血,一闭上眼睛眼前都是那可怕的画面。我心慌得厉害,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从他走之后到现在,一条消息一个电话都没有,就是训练也应该有休息的时间啊!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她喃喃着。

    “是你太想他啦,压力太大,没事的,过段时间就回来咯。”亚亚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,可话说完,她自己都没底。

    “我刚去他屋子里坐了一会儿,他什么东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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