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肩上,他僵着脖子给小周发信息:“早戏请假……”手机屏幕的光照出他通红的耳尖,心中涌起一丝甜蜜与无奈。
天刚蒙蒙亮时,寒紫兰缓缓睁开眼睛,那双眼睛在初醒时蒙着一层水雾,迷茫地眨了眨,然后逐渐聚焦,认出了周围的环境。她身上披着白槿陶的外套,还带着她喜欢的男士香水味,她一转头,白槿陶也睁开了眼睛,温柔地说:“你醒了?”她意识到自己在白槿陶的车上睡了一夜,脸上泛起红晕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这样睡了一夜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白槿陶点了点头,微微活动着被压麻的肩膀,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容。
“对不起,我居然睡着了!”她慌乱地直起身子,手忙脚乱地整理散乱的头发,几缕发丝却不听话地又垂到脸前,显得有些狼狈。
白槿陶边活动肩膀边说:“这不正说明我车开得好吗?”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,试图缓解她的尴尬。
寒紫兰扑哧一声笑了:“你也不叫醒我,让你也在这儿睡了一夜。”笑声中带着一丝歉意。“你睡得那么香,怎么忍心惊扰了你的美梦。”白槿陶的语气温柔而坚定,眼中闪烁着宠溺的光芒。
“那你现在回剧组来得及吗?可别挨骂了。”寒紫兰担心地说,眉头微微皱起。
白槿陶看了看手表,说道:“还来得及,还来得及吃个早餐!”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。
“豆腐脑要咸的。”寒紫兰在早点摊前转过头,晨光为她的素颜镀上一层柔光,显得格外清新动人。白槿陶戴着鸭舌帽和黑框眼镜,还是被老板娘认了出来:“你是不是那个……”老板娘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。
“他是我表哥。”寒紫兰突然挽住他的胳膊,手指虚搭在衣袖上,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。白槿陶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板,豆浆差点洒出来。
两人吃完早餐,回到车上,竟不约而同地沉默了。似乎都有话想说,却又都不好意思开口。寒紫兰从包里摸出一个平安符,绳在她掌心摊开,宛如一弯小小的月牙,闪烁着温暖的光芒,“上次去寺里求的。”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。
白槿陶低下头让她系上,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,心中涌起一丝暖意。接着两人又陷入沉默,“你……”两人忍不住笑起来,都没有开口,这回又同时说道:“你先说!”白槿陶谦让着,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显得有些害羞。
“你的肩膀好些了吗?压了你一晚上,真对不起!”寒紫兰的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,语气中带着真诚的歉意。
“哦,这个,没事没事,已经好多了。”他笑着回答道。
然后又陷入沉默,寒紫兰看了一眼手表,说道:“你是不是该回去了?回去还得开一个多小时呢!”
他也看了看手表,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。
“那我走了,今天我还有舞蹈要排练,得回去准备准备。”说完,寒紫兰打开车门下了车,动作轻盈而坚定。
“等一下。”白槿陶大喊一声,似乎不想让她走,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。
“怎么了?”她转过身望着他。
“呃,没,没什么,你注意安全,好好排练。”白槿陶的声音很低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但寒紫兰感觉他应该不是想说这个,也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好,再见!回去慢慢开,你也注意安全!”
白槿陶向她摆了摆手,启动了车子,涌起一丝失落与不舍。
深夜的酒店房间里,白槿陶往琉璃杯里倒入热水,水气蒸腾而起,在杯壁凝成细密的水珠。氤氲雾气中,双人舞的剪影渐渐清晰——那是他们在排练厅的晨光中,被场记偷拍下的瞬间,画面中的两人默契十足,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。
白槿陶把杯子放在床头,月光透过琉璃,在剧本上投下两个人跳舞的剪影,心中涌起一丝甜蜜与怀念。想起今天寒紫兰发间那支珍珠簪——正是拍《绝代》时他送的,珍珠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粉光,恰似此刻他心头那抹化不开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