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13日。
云川和周嘉南一同乘游艇出海回来后,又开始生病,多日低烧不退,抗排异药物副作用让他愈发虚弱。
我推开门,走进他的卧室。
他正午睡,紧闭的双眼下,是藏不住的憔悴。
这些日子,他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,对谁都不理不睬。
茶几上,摆放着一个盒子。
里面装着他和孟疏星还有那个孩子的合照。
还有一张狰狞的木面具。
我心里忍不住泛起酸涩,我和他之间,从未有过一张合照。
鬼使神差,我想伸手打开那个盒子,看看里面的照片。
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。
“你们程家就是这么教女儿,随意闯男人房间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忍不住反驳:“你是病人!”
他直接冲我吼:“滚!”
我不甘心,伸手摸了摸他的那个盒子和面具。
可他却像被触碰了逆鳞一般:“这是我与她之间最后的一点念想,你要是给我收走,我死后,就把它们烧成灰,和我的骨灰混一起,撒了。”]
孟疏星心底蓦地涌起一阵苦涩。
沈云川悉心珍藏他们之间的照片,原来,藏着这样的心思。
有些照片,他连底片都未曾给她留下。
孟疏星强压心头烦躁,目光落在箱底最后一件物件上。
信封静静躺那里,带着几分岁月的痕迹。
她缓缓拆开,沈云川那年亲笔写给她的回信映入眼帘。
程嘉敏骗她,信早被烧毁。
谁料,这封信兜兜转转,最终还是回到她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