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答复。
可回应他的,唯有呼啸风声。
京南牛毛般的细雨,轻轻飘落,打湿衣衫,也打湿那颗满是伤痕的心。
京南美术馆挂着一幅周清澜的画作。
画中,年幼的他被母亲温柔地抱在怀中,二人置身一片灿烂如金的向日葵花海里。
金黄的向日葵,一朵挨着一朵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诉说无尽的温情与爱意。
孟疏星像一道璀璨光芒,毫无预兆地闯进沈云川晦暗无光的生活。
她迈着轻盈的步伐,带着一丝羞怯:“帅哥,要闭馆了。”
沈云川却好似未闻,目光依旧紧紧地落在那幅油画上,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,出神得厉害。
孟疏星顺着他目光看去,由衷感慨:“画中母亲,定是很爱她的孩子。
沈云川缓缓转头,望着孟疏星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,微微苦笑。
雨幕细密,孟疏星浑身湿透,发丝凌乱贴在脸颊,衣衫紧贴肌肤,狼狈不堪。
沈云川坐在车内,隔着氤氲水汽的车窗望向她,心弦被轻轻触动。
他缓缓降下车窗:“住哪儿?需不需要我送你?”
孟疏星微微一怔,随后傻乎乎上了车。
直到今日,她依旧单纯得惹人怜惜。
车内气氛微妙。
孟疏星看着被自己弄脏的副驾驶座,紧张得双手无处安放。
为打破沉默,二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起来。
她突然问:“你父母呢?”
沈云川冷冷道:“死了。”
孟疏星瞬间慌了神,双手无意识揪着衣角。
看她这副模样,沈云川莫名懊悔方才的冷淡。
他鬼使神差开口问:“疏星?为何不叫繁星。”
孟疏星微微抬头:“一川明月疏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