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川身着烟灰衬衣,长腿交叠,嘴角噙着淡淡笑意,斜倚在沙发上。
孟疏星安静坐在一旁,手指轻翻手中画册,眼神时而停在画页,时而飘向别处。
沈云川忽然开口:“我好多了。”
他在医院住了两个礼拜。
孟疏星将画展事宜全权交给策展人,在医院寸步不离陪着他。
孟疏星微微抬头,“你这次必须听医生的。”
沈云川缓缓坐起,双臂从背后环住她腰,下巴轻抵在她肩头:“不想待在医院。”
孟疏星合上手中画册:“你总这样。”
沈云川微凉唇轻落她脸颊,伸手从茶几拿起手机:“姜院长,我想出院回家,不知贵院医生是否同意?”
孟疏星横他一眼,刚有些精神,非折腾出院。
姜榆接到电话,不多时便带着陈徵赶来。
他们推开门,见沙发上两人亲密依偎。
姜榆调侃道:“看来沈总恢复不错。”
沈云川问:“你们同意我出院吗?”
陈徵思索片刻,缓缓开口:“出院后,注意控制情绪,不可过度劳累。”
孟疏星听陈徵应允沈云川出院休养,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,眼中浮现宽慰之色。
姜榆坐在沙发上,半开玩笑半认真道:“沈总您千万保重贵体。您这次住院,华济医院心内科白山亭医生都要离职。您是不知,现在医生离职率高……”
沈云川说:“与我何干?医院职工离职率高,就去调查原因。据我所知,华济医院在海城医院里,医生薪资已算很高。要是医生觉得自己得不到提升,那就制定培训计划……”
孟疏星心中满是疑惑,白山亭……
姜榆说:“程嘉敏上周与白医生分手……”
沈云川淡淡道:“这跟我何干?程医生要和他分手,那就让他好好找自身原因。”
孟疏星低声嘀咕:“祸水。”
空气中瞬间似弥漫起若有若无醋味。
姜榆站起身,笑道:“没事,我就是好心劝沈总一句,您好好保重身体……”
沈云川说:“我还不想来医院,消毒水味儿熏得我饭都吃不下。”
待那两人脚步声渐渐远去,屋内瞬间静谧。
沈云川长臂一伸,将孟疏星揽入怀中:“生气了?”
孟疏星缓缓抬头,目光撞进他深邃眼眸。
他病后稍显清瘦脸颊,在柔和光线中勾勒出如诗如画剪影。
“你只能是我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沈云川轻笑:“我没有你想象那么好,也只有你这么傻。”
孟疏星将脸颊贴在他胸膛,温热的触感透过衣衫传来,驱散她所有的不安。
他是世间万物无法替代的珍宝,是茫茫尘世里最耀眼的那束光,照亮了她原本黯淡的世界。
他是独一无二的,如同夜空中独属她的那颗星辰,带着只属于她的温度与深情,陪在她身旁。
这份专属的宠爱与陪伴,让她心中满是欢喜与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