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眼前黑雾沉沉,是命运无情的奚落;耳畔嗡鸣不止,是尖锐的讥讽。
孟疏星说:“最近又累着了吧?一天到晚心里装着这么多事,医生反复交代要你忌忧思过度,你倒好,次次都不往心里去。”
沈云川声音低微:“谢谢你。”
陈徵与护士推门而入,孟疏星安静坐在他身侧。
护士熟练地为他扎上输液针,针头扎进皮肤,他却浑然未觉,只是望着孟疏星。
孟疏星端来早餐,他勉强吃了几口粥,便轻轻摇头。
药水顺着输液管缓缓滴落,像是时间的脚步,一下又一下。
沈云川合上沉重的眼皮,渐渐沉入梦乡。
孟疏星坐在床边,紧握着他的手。
陈徵目光落在心电监护仪跳动的数字上,低声说:“你真是他的精神支柱。”
孟疏星微微苦笑,眼角泛起一丝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