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上去看看?你天天把爱他挂在嘴边,可曾给过他半点最基本的信任?”
孟疏星说:“当初是谁说和云川回国要商议婚事,说得那么肯定?”
程嘉敏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:“他耍我。我早该明白,他心里压根就没我。他为了能回来找你,一改往日对我冷若冰霜的模样,去医院接我下班,我竟天真地以为他回心转意。”
孟疏星耳边,蓦地响起沈云川沉郁低哑的嗓音。
“我为谁回来的,你不知道吗?”
“为你。”
林珺瑶说:“你发那张P得天衣无缝的结婚登记照,害星星心灰意冷吞安眠药自杀!你倒好,还扣沈云川的证件和护照,让他寸步难行……”
程嘉敏厉声道:“他当时做完移植手术,昏迷不醒,命悬一线!他手术前,特意交代周总将公司合并,千叮万嘱,如果他死了,公司绝不能落到沈言序手中。我不发我们结婚的消息,等公司合并的消息一公布,沈言序察觉事情不对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沈言序和周嘉南在法庭上对簿公堂?”
她目光灼灼,直直逼向林珺瑶,毫不客气地质问:“还是说,沈言序接手公司,你拍拍屁股,卷铺盖滚蛋,回家喝西北风?”
沈云川心脏移植手术后,陷入深度昏迷,命悬一线。
倘若他真有个什么不测,沈言序便是沈远山唯一的儿子。
沈氏集团依旧姓沈,沈云川尚未婚娶,亦无子嗣,从法律层面来讲,他的直系亲属只有沈远山一人。
沈言序即便身为私生子,在法律层面同样拥有继承权。
沈云川把手中股份转给表哥周嘉南,沈氏集团易主。
以沈言序的行事风格,大概率会将周嘉南告上法庭。
林珺瑶不屑道:“你倒成有功之臣?”
程嘉敏说:“你林大小姐,自然不愁吃喝,哪会喝西北风。沈云川将华丰娱乐卖掉的时候,其中一条协议就是保留你父亲的职位和股份。他为所有人都考虑得周周全全,偏偏从未考虑过自己。”
孟疏星嗓音暗哑:“那你也不该扣下他的护照和证件,你这样做,算不算非法拘禁……”
程嘉敏恨恨道:“他回国才几天?因为你,这已经是第二次躺进ICU病房。”
孟疏星如丢了魂一般,半个魂魄还勉强附着在躯壳上,其余的不知飘向何处。
程嘉敏嘲讽道:“也对,这并非第一次了。就因为你托梁怀钦带去的那封信,害得他吐血昏迷,心脏停跳。”
孟疏星愣愣地看向她,那封信,她分明没写什么刺激他的话……
程嘉敏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:“他醒来后,强撑着虚弱的病体写了回信……”
孟疏星眼眶泛红,赶忙追问:“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