悴，声线紧绷：“是不是排异反应？”

    陈徵神色郑重，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程嘉敏懊恼不已：“我就不该同意让他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孟疏星身着睡衣，双臂环抱膝盖，孤零零坐在卧室沙发上。

    她眼神空洞，神情恍惚，完全不记得如何从影视城回到家，整个人如被抽走灵魂，只剩躯壳。

    她幼稚地以为，沈云川做过心脏移植手术，那颗心便不会再痛苦。

    哪料，自己几句话，竟让他痛到昏厥。

    手机铃声突然尖锐响起，来电显示是赵筠之。

    孟疏星指尖一颤，匆匆按下接听键，焦急问：“沈总现在情况如何……”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女人充满恨意的声音：“你还有脸问？你到底跟云川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孟疏星仔细辨认，才听出是程嘉敏。

    她深吸口气，努力让声音平稳：“沈总现在怎样？”

    程嘉敏语气尖酸：“他还没死，你肯定很失望吧？”

    孟疏星闭了闭眼，声音发涩：“我怎么会希望他死...”

    程嘉敏攥紧病危通知书，指节在纸面压出白痕：“你究竟和他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孟疏星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我说，让他娶你，不要辜负你一片心意。让他好好照顾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程嘉敏手中的病危通知书“哗啦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慢慢蹲下身，突然笑出声来：“原来……原来他真的死都不娶我。”

    程嘉敏将脸埋进掌心，泪水顺着指缝渗进病危通知书，洇开更多墨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