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顺着他,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死亡却无能为力?”
林珺瑶见气氛僵住,再谈下去也是徒劳,握住孟疏星的手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她将车钥匙递给工作人员,吩咐他去停车场取车。
冷风袭来,孟疏星不禁打了个寒颤,神智也清醒几分。
林珺瑶轻叹:“嘉敏真是走火入魔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孟疏星,欲言又止。
最终,她还是忍住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口。
车上,林珺瑶的声音平静如水:“星星,沈远山已当众宣布程嘉敏是阿川的未婚妻。明天新闻便会铺天盖地。阿川对此不以为意。徐叙白也已请假回家了。”
孟疏星的心绪仍沉浸在程嘉敏那句尖锐的质问中。
她并非一味顺从沈云川,而是不敢让他冒险。
失去沈云川对她而言是无法想象的痛苦。
那种滋味她仅是稍稍思量便觉心痛如绞、整个世界都为之黯淡。
林珺瑶又问:“沈远山让赵筠之打电话给阿川……”
孟疏星回答:“刚我们在一起,他说自己不是傀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