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巳年除夕前夕,沈云川带着孟疏星无尽的牵挂远赴美国。
林珺瑶送行回来,见孟疏星正带着孟思慕坐在阳台,专心地挥毫泼墨。
孩子欢快的笑声在耳边萦绕,却难驱散孟疏星心头那抹惆怅。
她面容平静,无悲无喜,将所有情绪深埋心底。
孟思慕欢快地跑去开门,稚嫩的嗓音回荡在房间:“林阿姨,舅舅!”
林珺瑶揉了揉孟思慕的头发。
孟疏星搁下画笔,起身道:“瑶瑶姐,你们来了。”
林珺瑶说:“他会回来的。不让你去送,他是怕自己舍不得走。”
孟疏星眼眶微微泛红:“我明白。”
阳台上,那幅未完成的向日葵静静躺在画板上。
向日葵,是沈云川最爱的花。
花语是“入目无别人,四下皆是你”。
谢承磊将变更好的房产证放在茶几上:“收下吧。”
林珺瑶解释:“这是阿川给你的,他也想给你个安稳的家。”
孟疏星望着那本红色封面的证书,心想没有沈云川,这又怎能算家呢?
谢承磊又从口袋掏出沈云川常戴的那块星空腕表:“这是你爸爸给你的。”
孟思慕接过腕表,跑到孟疏星跟前,兴奋道:“这是爸爸的手表!”
孟疏星勉强挤出笑容:“那你好好保管。”
昨天,在酒店,沈云川还戴着这块表,以及她送的绿松石手串。
他把表留给孟思慕,带走了那串承载孟疏星祝福的手串。
……
除夕夜,林珺瑶担心孟疏星母子孤单,邀他们去林家共度佳节。
几位长辈对孟思慕疼爱有加,纷纷递上沉甸甸的红包,作为新年压岁钱。
谢承磊牵着孟思慕的小手,兴高采烈地奔向院外放烟花。
乔婉芝望着他们的背影,笑道:“你带孩子小心些。”
黎书禾与林母在一旁闲话家常,气氛温馨。
林珺瑶与孟疏星静坐一旁,静静聆听,偶尔相视一笑。
黎书禾话题一转:“沈远山把姚珊送到精神病院了。”
林珺瑶嘴角勾起玩味的笑:“何时的事?前天我在酒店还遇见她了,当时我和爸爸还私下议论,沈远山是否有意让她转正呢。”
黎书禾语气平淡:“昨天。有些事,沈远山也需给周大哥个合理交代。”
乔婉芝言辞愤慨:“早该如此!若非沈远山与酒家女纠缠,好好的一家人,怎会落得这般田地。”
她紧握着孟疏星的手:“沈远山那人,糊涂透顶!这么好的姑娘,知书达礼,与云川情投意合,他竟还……”
沈氏集团年会盛宴,沈远山站在灯火辉煌的宴会厅中央,身姿挺拔,神采奕奕。
他环视在场的一众高管与海城诸多官员,语气骄傲自豪。
“诸位,借此机会,我向大家郑重介绍沈云川的未婚妻——程嘉敏。”
“嘉敏不仅是一位医术高超、勤勉敬业的医生,也是一位温婉贤淑、持家有方的女子。她与云川青梅竹马,感情深厚。未来,沈氏集团与华济医院将由他们二人携手共掌,我坚信,他们定能开创崭新纪元。”
沈远山话语落下,整个宴会厅为之震动。
在场众人纷纷投去赞许与羡慕的目光,对这对金童玉女般的组合充满期待。
程嘉敏站在沈远山身侧,面带微笑,举止优雅。
她身着华丽礼服,散发迷人气质。
哪怕沈云川不愿配合这场“闹剧”,她也依旧从容,独自站在台上接受众人或真诚或虚假的祝福。
乔婉芝说:“他们沈家的儿媳,不好当。不当也罢,往后,你和瑶瑶一样,都是我的女儿。”
她的话如春日暖阳,温暖孟疏星心房,让她在这寒冷冬夜感受到温情与依靠。
孟疏星伸手轻轻抱了抱她,从乔婉芝身上感受到浓浓的母爱。
林珺瑶嘴角含笑:“妈妈一直盼着有个温婉大方的女儿。”
黎书禾淡淡道:“沈远山如此行事,终有一日会后悔。”
林珺瑶握住孟疏星的手,安慰道:“星星,别怕,你还有我们。”
孟疏星点头。
除夕夜,孟疏星给沈云川发去微信。
凌晨,沈云川回复:[安好,勿念。]
孟疏星:[等你回来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