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荧屏里,沈远山与程逸飞端坐镜头前,正式宣告沈氏集团总裁沈云川与程嘉敏的订婚消息。
沈云川在ICU病房熬过十日,监护仪的红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阴影。
华济医院ICU外,有记者偷拍下沈远山、周安澜等人徘徊的身影,照片在网络疯传。
伴随照片的,还有份亲子鉴定报告——沈远山与沈言序的DNA匹配度高达99.99%,舆论风暴一触即发。
周安澜气得面色铁青:“你的家事自己处理干净,别让这些脏东西脏了云川的眼,耽误他养病!”
程嘉敏因私自带沈远山见沈云川致病情加重,被姜榆停职在家。
她盯着电视里父亲与沈远山并肩而立的画面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记者会现场,镜头前的沈远山与程逸飞面色凝重。
“沈董,网传山桥建设总裁沈言序是您私生子,此事属实吗?”
沈远山说:“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记者转而问程逸飞:“程董事,令爱与沈氏总裁的订婚是商业联姻吗?”
程逸飞正色道:“小女与云川自幼相识,情投意合,他们的结合是出于真挚的感情,与任何商业利益无关。”
沙发旁的何棠摔了抱枕:“这老东西急着定亲,分明是给他儿子冲喜!”
梁怀钦按住她手腕:“慎言。”
林珺瑶“啪”地关掉电视,轻拍孟疏星肩膀:“这两人疯了。”
孟思慕出院那日,沈远山携五千万支票与基金转让协议找上她。
孟疏星盯着文件袋冷笑,扬手扔回:“让沈云川自己来跟我说。”
沈远山冷眼扫过她们母子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谢怀谦捡起翻看:“既然给了,不要白不要。”
孟疏星靠在林珺瑶肩头:“瑶瑶姐,我想见他……”
程嘉敏被停职后,孟疏星试图再上九楼,却被陈徵拦在电梯口。
他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,坚决阻挡她的去路,不让她踏入病房半步。
孟思慕出院回院后,林珺瑶也不许她再往医院跑。
林珺瑶柔声道:“让阿川安心养病,承磊说,他这两天已见好转。”
何棠试探着问:“沈总怎就突然病倒?”
林珺瑶轻叹:“自他回来,身体一直不大好。”
梁怀钦冲何棠摇头,示意她不要再追问。
心理医生走出积木室,林珺瑶立刻起身:“于医生,孩子情况如何?”
女医生目光落在孟疏星身上:“有些事,我想和家长单独谈。”
会客室内,于医生端坐沙发上,目光温和深邃:“孟小姐,孩子内心渴望完整的家庭。你们提供的物质生活已属上乘,但这些难以填补他心灵深处的某些空白。”
孟疏星沉默良久,轻轻点头。
于医生继续道:“绑架事件虽未造成直接创伤,但需密切关注他的行为举止。”
梁怀钦敲门进来,坐在孟疏星身旁与医生探讨。
午饭后,他带何棠与孩子告辞。
谢承磊怒气冲冲闯进来,抱起孟思慕就往外走。
林珺瑶追上去拦住:“你要带他去哪?”
谢承磊喘着粗气:“我带他去找他爸!”
林珺瑶愕然:“你知道他爸爸是谁?”
谢承磊正要开口,周嘉南从卡宴上下来,神色冷峻:“你在干什么?”
他目光扫过车后座的孟思慕:“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他转向孟疏星,不耐烦地催促:“愣着干什么,把孩子抱回去。”
孟疏星与林珺瑶愣在原地,谢承磊怒气未消,周嘉南直接把他拽上卡宴。
林珺瑶蹙眉:“发什么神经?”
孟疏星追上去轻唤:“嘉南哥……”
周嘉南头也不回:“一边去。”
卡宴内,谢承磊点燃香烟深吸一口,烟雾缭绕中他神情凝重:“你为什么拦我?”
回想起今天在ICU的情景,他仍觉心口发闷。
当时沈云川躺在病床上,神色漠然平静:“这样也好。我死了以后,可以告诉她,我在美国和别人女人结婚。她怨我也好,恨我也罢。只希望她能忘了我。”
周嘉南严肃地说:“你是想看他了无遗憾地离去,还是心怀牵绊地活着回来?”
孟疏星在一旁紧张询问:“云川他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周嘉南略显不耐烦:“暂时还死不了。”
谢承磊说:“他已经答应和程嘉敏一同去做移植手术。”
孟疏星心头一紧:“我想见他。”
周嘉南冷笑:“你见他?你既不是医生,也不是能治愈他心病的良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