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丰娱乐几个行书大字,悄然换成觅糖影视,宣告新篇章开启。
海城,从此再无华丰娱乐。
陶沐雪将崭新工牌递给孟疏星。
“谢谢。”
陶沐雪唏嘘:“真没料到,沈总竟把公司卖了。”
鲁子明拍她肩膀:“他家大业大,你操哪门子心。先把眼前饭碗端稳才是正理。”
原华丰娱乐组织机构历经变迁,骨架犹在。
觅糖影视集团总部派来的几位副总,已融入团队,带着新理念与活力,担起影视制作重任。
张雨泽说:“这公子哥,真是随性,说干就干。”
方洁淡淡道:“老板是谁,关我们什么事?只要薪资不少就行。”
孟疏星站在落地窗前,目光投向远方。
上周五薪资到账,年终奖数目可观。
加上端午与中秋奖金,年薪跨入百万行列。
可心中那份空缺,始终难填。
下班,她驾车去医院,车载电台飘出海城财经新闻播报。
华丰娱乐被收购消息,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,激起千层浪。
电台里,沈云川清冷平静声音传来:“沈氏集团预计进行更深层次转型。”
徐叙白沉稳回应外界猜疑:“请记者朋友勿妄加猜测,沈氏集团无任何财务危机,出售华丰娱乐,是为集团转型上市做准备。”
孟疏星心中一紧,忙拨通电话:“云川,你在哪?”
电话那头,他轻咳几声,声音无力:“在医院。”
孟疏星停好车,快步直奔二十五楼病房。
病房内,陈徵与赵筠之都在。
陈徵神色不悦:“谁让他出院的?”
沈云川身着浅灰色衬衣,靠坐沙发,手支额头,脸色苍白,眉宇间倦意隐现。
他嗓音低哑:“我让他来医院接我,公司有些事,需我亲自处理。”
他对赵筠之低声吩咐:“你先回去,把会议记录发我。”
孟疏星放下包,坐到沈云川身旁:“怎么了?”
陈徵说:“沈总,在医院就该安心养病……”
沈云川打断他:“今天会议,我必须参加。”
下午,赵筠之到医院,接沈云川去公司。
那场长达四小时董事会,沈云川始终坚守,未离席片刻。
陈徵无奈望向沈云川,眼神透出深深忧虑。
沈云川低声说:“下午没不舒服。”
孟疏星担忧看他,抚上他胸口。
沈云川握住她手:“真没事。”
他手掌冰凉,孟疏星用双手紧紧包裹,试图传递温暖。
陈徵:“你自己身体状况,自己清楚。不能这样劳心劳神……”
沈云川说:“有些事,我必须亲自处理。若我不出面,外界舆论哗然,总归不好。”
陈徵无奈摇头,转身离开病房。
孟疏星手再次抚上他额头,确认未发烧,心中稍安。
他浅笑安慰:“别担心。”
孟疏星轻轻依偎在他胸膛,鼻尖萦绕雪松香,耳畔是他缓慢心跳声。
“我们等你慢慢好起来。”
两人脸颊轻贴,沈云川脸上浮现淡淡苦涩,深邃眼眸中,眷恋与不舍深藏。
晚餐时,沈云川只简单品尝几口清蒸三文鱼,勉强喝小半碗粥,便放下筷子。
孟疏星轻声劝:“再吃一些。”
“晚餐不能吃太多。”
孟疏星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回。
想起孩子一顿饭量都不止这些,她心中泛起酸楚。
望着沈云川掩饰不住的倦容,既心疼又无奈。
用过晚餐,他进浴室洗漱,出来时,换了一身柔软睡衣。
孟疏星嘴角勾起温柔浅笑,转身从卫生间拿出吹风机。
吹风机在耳畔响起,温热风拂过,孟疏星手指在他发间轻柔穿梭。
沈云川闭上眼睛,全身心感受这份温柔。
他揽过孟疏星腰,让她坐到自己腿上:“谢谢。”
孟疏星手轻轻抚上他依旧苍白带着倦意的脸庞,眼中疼惜满溢:“早点休息。”
沈云川浅笑着点头,俯下身,珍重吻上她娇艳红唇。
孟疏星手环着他腰,小心翼翼回应。
病房内,低低喘息声回荡。
她面色微红,在他耳边轻声:“等你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他躺到床上,两人简短交谈几句。
见他眼神逐渐迷离,神思昏茫,孟疏星拉过被子,替他细细盖好。
“你不许再从医院偷跑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