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神情嘲讽看向她和程嘉敏。
他下班后从公司赶来,在华济医院住院部地下停车场,真见到孟疏星那辆宝马七系。
他不知沈云川在几楼,便索性在停车场等候。
一包烟抽完,才终于等来孟疏星的身影,没想到她与程嘉敏一同出现。
孟疏旭不屑道:“姐,你还真打算做小三?”
孟疏星恼怒道:“你出门没刷牙?说话这么臭?”
孟疏旭并未收敛,指着她和程嘉敏,讥讽道:“程小姐可是沈云川的未婚妻,你现在这是……堕落到何种程度了?”
程嘉敏连忙出言打断:“我和沈总之间并无婚约,你误会了。”
她看向孟疏星,眼中带了几分怜悯,“你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亲人?”
孟疏旭向前一步,脸上冷笑愈发明显:“姐,你看看人家程小姐多聪明。这世上好男人数不胜数,你怎么还傻傻守着那个病秧子不放呢?”
程嘉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:“住口!”
孟疏星眼底升起一股怒火:“我说过多少次,我的事不用你管。你是不是把照片给了沈言序?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
孟疏旭说:“姐,我都是为你好……”
孟疏星早听腻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,冷冷打断:“你是为你自己好。”
“姐,思慕的爸爸不在了。你现在守着一个病秧子,他哪天要是没了,你名声可就难听了……”
孟疏旭的话语如冰冷刀锋,直刺孟疏星心房。
孟疏星怒火中烧,猛地拎起手中包,毫不犹豫朝他头上砸去。
“滚!有你这样的弟弟,真是我此生最大的不幸。”
孟疏旭捂着被包砸中的额角,痛呼出声:“姐,你……你疯了!”
孟疏星仿佛听不见他的叫喊,上前一步,再不顾及,捡起包继续狠狠往他身上砸去,哭喊声撕心裂肺。
“我们到底碍着你什么了?”
身后车辆穿梭,孟疏旭躲闪不及,只能紧紧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严厉:“孟疏星!”
程嘉敏脸上满是怒意,抬手给了孟疏旭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孟疏旭被打得懵了一瞬,呆愣看着眼前这两个愤怒的女人:“你们两个……是铁了心要站在一起,护着沈云川是吧?”
二人齐齐动手,手中的包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、脸上。
孟疏星眼眸猩红,心中满是痛恨。
都是因为他,是他把照片给了沈言序,沈言序又转手给了程家父子。
这些日子,沈云川愁眉不展,心心念念要把她和孩子送出国。
她只想和孩子静静陪在沈云川身边,无论还剩多少时光。
孟疏旭对沈云川的咒骂,如一根根利箭,狠狠刺入她胸膛。
沈云川已经活得如此辛苦,为何还要承受这世间无尽的恶意?
他也渴望如正常人一般生活,自出生便患上先天疾病,非他所愿。
为何命运要如此捉弄他,不仅让他承受病痛折磨,还要忍受这些人恶毒的诅咒?
孟疏旭仓惶钻进黑色轿车,车轮滚动,带起一阵尘土。
孟疏星如被抽离所有力气,眼泪如断线珍珠,在这幽暗寂静的地下停车场,无声滑落。
程嘉敏心中的怒意渐渐消散,轻步上前,扶住孟疏星颤抖的肩膀。
孟疏星的声音在啜泣中模糊不清:“是他……把照片给了沈言序……”
程嘉敏说:“你住哪?要不要我送你回家?”
孟疏星接过程嘉敏递来的纸巾,拭去脸上泪水。
“谢谢,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