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敏拨通关桐电话,干脆利落包下一家咖啡厅,预备这场谈判。
程嘉敏着简单牛仔裤、蓝毛衣,外搭一件大衣。
她身形高挑,浑身透着股凌人气势,叫人不敢轻视。
关桐气色欠佳,走进咖啡厅,见只有孟疏星与程嘉敏二人,不禁松了口气。
她扶着尚未隆起的腹部,慢悠悠踱步过来坐下。
“星星,怎是你与程小姐一同约我……”
孟疏星不与她废话,径直厉声质问:“关桐,你腹中孩子是谁的,你自己清楚。为何发那些东西污蔑沈总?”
关桐摸了摸肚子,挑衅笑道:“星星,只许你找有钱人,不许我找沈总?还是你也喜欢沈总……”
程嘉敏冷笑一声,打开文件袋,将开房记录与产检记录扔在桌上,直接戳穿她的底细。
“沈总?沈言序也配?”
关桐瞧完桌上文件,尖叫一声:“程嘉敏!”
程嘉敏起身,居高临下睨着她,语气冷冽:“沈言序敢做不敢当,是吧?让你拿腹中野种污蔑沈云川?”
关桐一口咬定:“我腹中孩子是沈家的……”
“沈家的孩子?沈董从未认过沈言序这个儿子,沈家仅有一位公子,那便是沈云川。”
关桐声音不自觉拔高几分,神情坚定:“我孩子,就是沈云川的。我们不在酒店,在璟悦府,在他家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程嘉敏平静打断:“璟悦府?要不要我去调璟悦府别墅监控?你哪天去的?”
关桐哑口无言,脸色愈发苍白。
孟疏星准备开口,程嘉敏一个眼神让她噤声。
程嘉敏直截了当告知关桐:“从你怀孕日期看,那段时日,沈云川夜夜在我床上。”
孟疏星惊于程嘉敏的大胆直白,自觉相比之下怯懦许多。
她向来在沈云川羽翼庇护下,他撑着病体也要为她撑起一片天。
而自己为沈云川所做微不足道,甚至有时还享受他的付出,从未思量如何回报。
“嘉敏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
程嘉敏语气带着宣泄意味:“你们不就看沈云川有钱吗?一个个都想把孩子贴给他。不明不白的野种,我告诉你,沈家是不会认的。”
关桐不甘受辱,声音尖锐:“我孩子,不是野种。是沈家骨肉。”
“沈家的孩子?”
程嘉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沈言序怎哄骗你的?你可知他为何让你把孩子赖给沈云川?”
程嘉敏眼神如利箭,见关桐神色慌张,也不再绕弯子:“我告诉你。沈董从未想过认回沈言序,他只是个私生子,沈家财产他一分都别想拿到。他急了,开始耍这种卑劣手段。他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,他妈是个不入流的酒家女,他自己都不知是哪个男人的野种。”
程嘉敏提及沈言序母子,浑身散发强烈戾气。
关桐有些不知所措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颤抖着嗫嚅:“不是的,不是的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”
程嘉敏缓了缓神色,坐下优雅地喝口咖啡,“他们母子究竟怎哄骗你的?”
她又转向孟疏星道:“就这种贪图钱财的女人,也配做沈太太?”
关桐慌忙拿出手机要打电话,程嘉敏眼疾手快,直接挥手夺过。
她举起手中开房记录,一字一顿:“你是自己发微博澄清,还是让我找人发?”
见关桐不语,程嘉敏直接威胁:“你自己发,承认这孩子是沈言序的,是他让你把孩子栽赃给沈云川。你照做,我直接给你一笔钱,打掉孩子,离开海城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那张准备好的支票,三百万,签字人是程逸飞。
程嘉敏恨恨道:“你不发,我就把你这些开房记录印成海报,贴满你户籍所在地,让你无地自容。”
孟疏星开口劝道:“关桐,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还是好自为之。”
关桐惧怕程嘉敏,但对孟疏星依旧盛气凌人:“你带着个父亲不知是谁的野种,在海城找个不知……”
孟疏星也不惯着她,直接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咖啡,毫不犹豫泼向关桐脸上,“把嘴放干净点。”
关桐被烫得脸上一痛,抽出纸巾擦了擦,讥笑道:“你敢做不敢当。你儿子昨天还被谢承磊抱着参加慈善活动,你不会找的何棠老板吧?和林珺瑶共侍一夫,滋味如何?”
孟疏星怒火中烧,直接一巴掌扇向关桐脸上,“这巴掌教你怎么做人。你除污蔑别人,还会干什么?你腹中孩子,有你和沈言序这样的父母,真是作孽。”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,你也喜欢沈云川吧?可惜了,人长得一表人才,但就是个短命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