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桐被泼咖啡,又被扇巴掌,仍不知死活,直接把话题引到沈云川身上。
程嘉敏听不得这种话,满脸怒容,毫不客气又是一掌扇过去,关桐脸上顿时又红又肿。
咖啡厅工作人员见阵仗不对,上前劝架:“三位小姐……”
关桐直接喊道:“帮我报警,我要告她们两个故意伤害。”
见工作人员不动,她故意跌倒在地:“我是孕妇。”
程嘉敏蹲下身子,目光如炬盯着关桐,“你到底想怎样?为何非要把腹中孩子栽赃给沈云川?”
关桐冷笑一声:“他不是病得快死……”
程嘉敏眼神中满是恨意,直接掐住她的脖子,“住嘴!你不配提他!”
孟疏星急忙上前拉住她,“嘉敏,冷静点。”
咖啡厅的工作人员一见这阵仗,吓得急忙去打电话报警。
程嘉敏居高临下看着关桐,冷冷道:“就算是沈言序和他妈死,沈云川也不会死。沈家的一切,沈言序什么也别想得到,你们少做春秋大梦。你腹中孩子生下来也像他爹一样,只配做阴沟里的老鼠。”
附近派出所民警来得极快,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关桐,整张脸又红又肿,直接将三人带走。
程嘉敏坐在警车后座,“给程嘉礼打电话,我只和他说话。”
到派出所,关桐声泪俱下诉说这两个女人如何欺负她。
程嘉敏只一句:“给程嘉礼打电话,我今晚只和程嘉礼说话。”
孟疏星保持沉默,她不想这件事惊扰到病中的沈云川。
程嘉礼深夜赶来,看一眼这三个女人,也不禁有些头疼。
他看完笔录,和派出所所长交代几句,便直接把程嘉敏和孟疏星带走。
寒冬深夜,冷风刺骨。
孟疏星的大衣和包还在咖啡厅,她只着一件单薄毛衣,冻得瑟瑟发抖。
程嘉礼满脸怒气,质问程嘉敏:“你想干什么?怎还如此任性?你可知这样做会带来多少麻烦?”
程嘉敏说:“没有爸爸,沈言序早不知死在哪个恶臭街道。沈家的一切只能是云川哥的,他凭什么弄个野种去污蔑他?”
程嘉礼说:“你还没进门呢,就这么着急护着他,结婚后还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