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都不屑给他。
竞标会进行三天,他在沈氏集团见识到员工们对沈云川毕恭毕敬的样子,秘书小姐在他面前也是轻声细语。
沈云川高高在上、目中无人。
那天中午,沈言序不在,他想约见沈云川,走到三十五层。
秘书小姐客气告诉他:“抱歉,沈总在午休。而且,您没有预约。”
他瞧了瞧时间,已然一点半。
抬头望了一眼总裁办那奢华大气的装修,外间的秘书助理们埋头认真工作?
这一刻,他只觉自己宛如跳梁小丑,与这格格不入。
若不是姐姐,他恐怕一辈子也无缘得见这般高高在上的人物。
落选后,回到山桥建设,沈言序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:“我们被耍了!好小子,我小看了他。”
他瞥了一眼沈言序的办公室,装修虽也富丽堂皇,但比起沈氏集团三十五层那扇他无缘得进的玻璃门后的办公室,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副总办公室仅配了几个简单秘书,与总裁办那十几个秘书助理的阵仗相比,差距一目了然。
“副总。”
沈言序叉着腰,一脸怒气:“从我在酒吧堵住向时安开始,我们就掉进他的圈套了。他根本就没想过把项目给我们做。我这个弟弟,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,我爸把他送出国留学,没想到现在学得这么冷血。”
沈言序在酒吧里堵住向时安,还煞费苦心地找了几位小姐作陪,向时安来者不拒,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。
第二天,向时安便打来电话,告诉他们二期工程打算公开竞标,让他们好好准备一番。
本以为这是难得的一线希望,却未曾想,这竟是自己送上门去,让沈云川尽情羞辱的一场闹剧。
孟疏星说:“沈言序又是什么好人吗?离开山桥建设,不要好高骛远。”
孟疏旭说:“姐,副总对下属很好。不像沈云川,永远都是一副看不起人的高傲模样。”
话不投机,孟疏星决定结束这场无谓争执,她淡淡道:“我们之间的事,你最好把嘴闭紧。我说过,离开他,我会死。”
她失望地补充道:“不过我忘了,你们从未在意过我的死活。”
沈云川归来,见孟疏星静静坐在阳台上,神色有些恍惚,娇小的身躯,在这深夜里,显得格外孤寂。
“怎么了?”
孟疏星听到他低沉温柔的声音,思绪回过神来,上前紧紧抱住他。
“没事。”
闻到他衬衣上那淡淡的雪松香,孟疏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。
无论沈云川在外界是何等模样,在她面前,他始终温柔和煦。
她贪恋着他给予自己的这份温柔。
沈云川说:“有事一定要和我说,不要瞒我。”
孟疏星含笑点头。
……
秋风徐徐吹来,带走空气中残留的最后一丝热意。
孟疏星身着薄荷绿立领连衣裙,金属圆环腰带将她的完美腰线勾勒得恰到好处,长发优雅盘起,姣好面容上薄施粉黛。
孟思慕坐在观光车上,指着路边草丛中穿梭的梅花鹿,好奇大喊:“妈妈!”
“那是鹿。”
林珺瑶拿出相机,兴致勃勃拍照,“我们下来走走吧。”
工作人员见孩子对小鹿充满好奇,便让人拿出一袋鹿饼递给她们,“林小姐,孟小姐,你们可以带着孩子去喂它们,不过要小心哦。”
孟思慕接过鹿饼,小心翼翼走上前去投喂,小鹿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好奇地看着他。
林珺瑶用相机记录下这温馨美好的一刻。
孟疏星接过相机,为林珺珺拍照。
她一袭白色纱裙,戴着一顶编织渔夫帽,在这郁郁葱葱的草地上,或站或坐,亲昵地抚摸着小鹿。
三人坐在长椅上,还有小鹿跑过来打招呼,孟思慕手中的一袋鹿饼,没一会儿便被喂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