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礼爽朗笑开,“叫什么程局长,生疏得很,还是叫嘉礼哥听着亲。”
舒婧在一旁,惊诧问道:“程局长和林小姐认识?”
程嘉礼答:“瑶瑶是我世伯家妹妹。”
孟疏星听闻他姓名,下意识抬头。
他剑眉星目,一脸正气,身形健硕挺拔,小麦色肤色透着健康光泽。
一双丹凤眼,深邃眼眸目光锐利。
程嘉礼目光也在孟疏星身上停留片刻,她坐在林珺瑶这般明媚张扬的女子身旁,身上温婉恬静气质未被遮掩分毫。
身着一袭浅蓝色长裙,简约优雅,身上佩戴简单首饰,头发随意挽起,脸上薄施粉黛,愈发清丽动人。
他笑着开口:“月初回家探亲,听沈霖提了一嘴,说瑶瑶结识一位孟小姐,今日一见,果真是位美人。”
孟疏星轻声回应:“程局长过奖。”
林珺瑶察觉到孟疏星不自在,拉起她手,轻轻拍了拍。
“没想到嘉礼哥您也会出席盛家宴会。”
程嘉礼嘴角上扬:“今天正好休息,没想在这异乡能遇故知,也算缘分。”
林珺瑶说:“是啊,听妈妈说嘉礼哥你现在可是个大忙人,日理万机。真没想,能在这遇到你。”
程嘉礼温和说:“等我国庆后调回海城,咱们就能常聚。对了,听闻你和承磊下月订婚,提前恭喜你们。不过我当天可能抽不开身,礼就让嘉敏替我带到。”
孟疏星在一旁静静听着,听到“嘉敏”二字,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,眼前这位气宇轩昂的程局长,竟是程嘉敏的哥哥。
舒婧见他们聊起家常,便自觉转身离开。
林珺瑶和程嘉礼话题自然转到程嘉敏身上。
程嘉礼话语间带几分无奈:“我那傻妹妹,要是能有你一半豁达就好了。”
林珺瑶微微一笑,“嘉敏是个好姑娘。”
“那傻丫头,为沈云川去学医。五年前云川回来,我爸和沈伯父就开始商量他们婚事,沈伯父甚至把婚房都为云川备好。可谁知沈家突然闹出私生子的事,云川不甘受辱,离家出走。结果出了车祸,嘉敏在家以泪洗面。去年他回国,嘉敏也是痴痴等着他。月初不知怎的,她竟在洛华割腕自杀。那天幸好我赶过去,否则后果难料。我爸上门把沈伯父臭骂一顿,我问嘉敏到底发生何事,她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想起妹妹自杀场景,程嘉礼至今仍心有余悸。
林珺瑶说:“嘉礼哥,你也多劝劝她吧。海城青年才俊不少,华济医院里和她年龄相仿的医生也很多,何必苦苦只念着沈云川一人呢?”
“我妈让她和沈霖相处试试看,结果把她逼急了,她直接买一套单身公寓搬了出去。我也知道,沈霖并非良配,他举止轻浮,就是个浪荡子。再说嘉敏心里只有沈云川,你再让她去相亲,她眼里谁也看不上。”
“女子生来并非就为嫁人。她不嫁人,有手有脚,也饿不死自己。再说以程家资产,和你这个局长哥哥,还怕养不起她吗?”
程嘉礼不禁笑出声:“你呀,怪不得沈霖那天说,嘉敏都是和你学坏。”
林珺瑶皱了皱眉:“沈霖那张破嘴,不会说话就闭上。什么叫和我学坏?三十多岁的人了,正事不干一点,学老娘们到处东家长西家短嚼舌根子。”
程嘉礼正欲开口说些什么,林珺瑶却抱歉一笑,打断他。
她手机轻轻震动,循声查看,原来是谢承磊打来电话。
“瑶瑶,我们在宴客厅门口等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
程嘉礼本就姗姗来迟,此时宴会厅宾客已散去大半,沈云川和谢承磊也早已离席。
林珺瑶与孟疏星起身告辞,她亲昵挽着孟疏星手臂,两人间亲密无间尽显。
“嘉礼哥,天也不早,我们先回去休息,你也早些回去。”
程嘉礼目光在孟疏星身上流转,“孟小姐,可否留个联系方式?”
孟疏星微微一愣,委婉拒绝:“抱歉,我没带手机。”
程嘉礼被拒,面色微微一变,很快又恢复沉稳气度。
林珺瑶说:“嘉礼哥,星星是我好朋友,是位非常优秀画师。谢承磊那审美实在不行,我便邀她同来一起帮我参谋订婚宴上礼服。”
程嘉礼说:“原来是位艺术家。”
二人与他相视一笑,谢承磊电话又催促起来。
林珺瑶歉意看了程嘉礼一眼,“抱歉,我们先告辞。”
二人挽着手,脚步轻盈离开宴会厅,留下程嘉礼一人站在原地。
他视线紧紧跟随着孟疏星那渐行渐远身影。
蓝色裙摆随她步伐轻轻摇曳,每一步都散发迷人韵味。
宴客厅台阶下,沈云川和谢承磊身姿挺拔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