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机场,谢承磊将车稳稳驶入停车场,转身吩咐:“瑶瑶,你们先上去。”
林珺瑶微微颔首,携着孟疏星步入电梯,径直抵达贵宾休息室。
林珺珺缓缓开口:“月初,程嘉敏自杀未遂。沈远山让她去璟悦府看望阿川,结果惹得阿川动怒。”
孟疏星脑海中不由浮现程嘉敏那日憔悴容颜。
“她这是何苦?”
林珺瑶语气冷静:“程逸飞不在,公司好不容易安稳下来,各项事务正有序推进。我真不明白沈远山到底怎么想的,非要撮合他们俩。阿川身体才刚好些,就不能让他清静些?”
孟疏星听着林珺瑶的话,眼底哀伤愈发明显。
沈云川与谢承磊并肩走进休息室,沈云川身着浅蓝短袖衬衫,搭配中灰休闲长裤,沉稳内敛。
他走到孟疏星身旁坐下,见她心神不宁:“怎么了?”
孟疏星说:“没事。”
林珺瑶说:“孩子有谢叔、黎阿姨还有我妈照看,你不用过于忧心。”
孟疏星微微点头。
沈云川安慰道:“放心,我们很快便回。”
海城至登州的航班飞行约两小时,待飞机平稳降落在登州机场,盛澎民安排的司机早已在此等候。
一行人被直接送往盛家名下的葡萄酒庄园——卡维亚酒庄。
酒庄采用典型欧式建筑风格,白色与浅灰交织成主色调,蓝瓦屋顶与绿窗相互映衬,在蓝天白云映衬下,更显典雅。
刚踏入庄园,欧式雕塑与喷泉便映入眼帘,城堡建筑前,爱神丘比特雕塑傲然挺立。
太阳渐落,余晖洒在丘比特石像上,为其镀上一层神圣光辉。
四人乘电梯直上顶层,站在玻璃窗前,整个庄园景致如画卷般展开。
林珺瑶目光在庄园设计上流连,问道:“这庄园设计,出自你们二位之手?”
谢承磊语气随意淡然:“毕业前,盛澎民同我们喝得酩酊大醉,他抱怨他父亲,说以后要分家单过。阿川在一旁,煽风点火。”
沈云川牵着孟疏星的手,反驳道:“什么叫我煽风点火,分明是他自己嫌弃家中酒庄,说他爹找的设计师都不入流,跟不上时代。我不过随口问了他一句想要什么样的,这也能怪我?”
孟疏星抬头望他一眼,这座新修的庄园,原是他们当时醉酒后的一句玩笑。
这两位建筑系高材生竟真将其变为现实,还因此赚得第一桶金。
林珺瑶:“所以,你们俩便接下这活儿?”
谢承磊点头:“他家兄弟三人,他最小。分家后,他的酒庄生意最为红火。去年一年营业额,保守估计也有四五十亿。”
林珺瑶笑了笑。
几人拉着行李箱各自回到准备好的客房。
卡维亚酒庄实行会员制,近期正筹备百年庆典,故而酒庄内除工作人员外,暂无其他客人。
房间装修华丽,外间餐桌上还摆放着酒庄特色葡萄酒。
丘比特雕塑正对着房间,为这空间增添几分浪漫情调。
孟疏星开了一瓶矿泉水,递给坐在沙发上的沈云川。
“沈总,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?”
沈云川接过水,顺势拉着她的手,将她揽入怀中,让她横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没了,毕业后便未再做设计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底流露出些许遗憾。
孟疏星看他脸色略显苍白:“累了吧,可要先休息一下?”
沈云川声音温和:“盛澎民准备了晚宴,我们稍作休息,一同前往。”
孟疏星依偎在沈云川怀里,抬眸望去,他眉目英挺的俊颜,让她永远看不够。
多希望没有那些纷扰琐事,他们一家人,幸福长久地生活在一起。
她想起沈云川对不喜欢的人,言辞犀利,不留情面。
但他又怎会说出让人绝望到去自杀的话呢?
孟疏星思绪飘回那次程嘉敏酒后倾诉,爱情使人卑微。
程嘉敏在沈云川面前卑微至极,得到一点微薄希望,又在瞬间失去。
小憩片刻后,沈云川起身走向浴室,冲了个澡,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休闲西装。
孟疏星换了一件浅粉色缎面长裙,她将长发挽起,梳成简单发型,更衬出她姣好面容。
沈云川唇角不禁微微上扬,眼眸里满是温柔笑意。
“真好看。”
手机适时响起,谢承磊的声音传来,让二人出来一同下楼。
林珺瑶身着一袭香槟色一字肩礼服,端庄大气。
她与孟疏星挽着手,谢承磊与沈云川紧跟其后,四人一同走向二楼宴客厅。
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