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珺瑶邀谢承磊同行。
谢承磊眉心微蹙,干脆拒绝:“不去。”
林珺瑶也不纠缠,转身朝孟疏星一笑:“那你在家看大外甥,我和星星去。”
谢承磊道:“小心些,有事打电话。”
孟疏星换上白色礼服,略施脂粉,随意将长发束起。
孟思慕仰起小脸,眼睛亮晶晶:“妈妈真漂亮。”
林珺瑶一身暗红礼服,她逗孟思慕:“阿姨呢?”
孟思慕稚声稚气:“阿姨也漂亮。”
谢承磊笑道:“倒是谁也不得罪。”
两位女子挽手出门,一人明艳,一人温婉。
宴会厅内金碧辉煌,孟疏星刚踏入,便知谢承磊为何不愿来。
主办方是山桥建设。
沈言序一身黑竖纹西装,白衬衫配领结,举着高脚杯,脸上堆着笑与众人寒暄。
孟疏星第一次细看他长相,与沈云川全然不同。
沈云川眼是桃花眼,深邃有狭长清冷。
沈言序脸上笑意浮夸,浑身透着算计。
他身旁换了个女子,穿黑色一字肩长裙,身姿婀娜。
林珺瑶端着酒杯,漫不经心打量沈言序。
“男人真现实,见关桐没用,立马换人。”
沈言序注意到她们,让女子留下,自己过来招呼:“林总监。”
他举杯示意,眼神掠过孟疏星,“这位是孟小姐?”
孟疏星一怔。
林珺瑶冷声质问:“沈副总调查我们?”
沈言序笑意狡黠:“不敢,之前和关桐闲聊,听她提过两位漂亮室友。”
他直接把关桐卖了。
林珺瑶无心再聊,放下酒杯带孟疏星离开。
“星星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之前沈言序挪用公款,是阿川查出来举报的。”
“我和云川的事,没和任何人说过,包括何棠。”
“阿川不想你被沈家人打扰,他这辈子被那群人害得够惨。”
出宴会厅,孟疏星与林珺瑶意外遇见沈远山。
他见孟疏星,快步上前拦住去路。
沉吟片刻,他问:“云川最近身体如何?”
孟疏星眼睫微颤,语气平淡:“老样子。”
沈远山沉默片刻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咽了回去。
他迈着沉重步伐,缓缓返回宴会厅,背影显萧索。
林珺瑶望着他背影,不屑低语:“自己作孽害了妻儿,接情妇私生子回家,现在装好父亲,给谁看?”
孟疏星对沈远山与沈云川父子关系,实在不知如何评说。
依沈云川性子,对厌恶之人向来不屑,更不会再联系。
可对沈远山,他虽装不在意,却未拉黑对方电话。
偶尔,沈远山电话打来,他还会不耐烦接起,呛上两句。
年前沈云川住院,她在医院走廊也遇见过沈远山几次。
那时,他默默站在远处,望着沈云川病房,眼神复杂。
林珺瑶将车钥匙递给门童,吩咐取车,与孟疏星并肩站在走廊下,任夏日晚风吹拂面颊。
程嘉敏一身粉色礼服,神色匆忙从宴会厅奔出,见林珺瑶,如溺水者抓到稻草。
“瑶瑶姐。”
她唤一声,衣衫略乱,发丝飞扬。
程嘉敏跑得太急,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。
林珺瑶眉心微蹙,“嘉敏,怎么了?”
程嘉敏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:“沈霖那混蛋,喝醉了,对我动手动脚。”
程嘉敏受邀代表华济医院出席晚宴,不想遇到沈霖,心情瞬间跌入谷底。
门童很快取来车,林珺瑶见程嘉敏狼狈,关心问住处,准备送她。
“我住洛华。”
程嘉敏声音颤抖。
“听承磊说不是刚装修?没通风就住?”
“再回家住,我要疯了。”
洛华顶楼单身公寓,离医院近,从客厅落地窗可见医院大楼。
另一侧,与璟悦府遥遥相望,甚至可见道路两旁梧桐。
她回家,拿出一瓶红酒,坐在地毯上独饮,想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林珺瑶不放心,给谢承磊打电话,稍等再回。
孟疏星在医院受过程嘉敏照拂,也留下陪她。
打开冰箱,里面几乎空空。
她找到蜂蜜,为程嘉敏冲一杯蜂蜜水。
程嘉敏见孟疏星,顿时泪如雨下。
她双手胡乱抓着头发,声音带着哭腔:“疏星姐,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。年后云川哥病了,我跟着陈医生去看他,他见我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