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谢承磊等人及时援手,为她排解诸多难题。
谢承磊于绿城湾周边,为孟思慕选了一家早教中心。
他在海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亲自出面与早教中心负责人交涉,只言自己是孩子舅舅。
绿城湾作为低密度住宅小区,环境清幽,安保工作极为严密。
数日相处,谢承磊与孩子愈发亲近。
谢承磊语气平淡道:“放心,阿川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孟疏星抱着孩子:“我知道。”
……
周末,孟疏星吩咐孟疏旭前往彩虹家园,为她收拾行李,准备搬离住了两年的地方。
手中提着为何棠精心挑选的咖啡杯,赠予那个善良单纯的姑娘。
孟疏旭看见她所开的白色宝马,忍不住好奇发问:“姐,你如今住哪儿?”
孟疏星语气冷淡:“无需你操心。”
在彩虹家园这两年,她衣物不多,收拾起来颇为简便。
她从梳妆台抽屉中找出那个精致铁盒,小心放入行李箱。
铁盒内空空荡荡,仅有两张沈云川手书。
她不禁忆起在旧金山与沈云川一同拍摄的照片,他竟一张底片都未留给她。
何棠说:“星星,你怎么突然要搬走?”
孟疏星解释:“换个离公司近的住处,方便些。”
这话倒非虚言,彩虹家园离华丰娱乐着实有些远,乘地铁也需四十分钟。
何棠接过咖啡杯,珍视不已:“谢谢你,星星。”
关桐身着艳丽服饰走来,见孟疏星收拾行李准备搬走,便上前询问:“星星,这是要搬去与男友同住?”
孟疏星强压怒火,语气冰冷:“关小姐,你与你男友何时成婚,记得送份请柬给我,我定到场祝贺!”
关桐未听出其中讽刺,有些得意:“定会。”
她接了个电话,低声嘀咕几句,便欲出门。
临行前,她意味深长地问孟疏星:“星星,你出去这么久,是去哪个国家培训了?”
“法国。”
孟疏星随意编了个地方,冷静回应。
何棠兴奋道:“星星,在法国可有去埃尔菲铁塔看看?有没有拍照?”
“有啊,我拿给你看。”
孟疏星正想拿手机展示照片,关桐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。
孟疏旭从屋内走出,略带不满地嘟囔:“她发什么疯?”
何棠解释:“沈氏集团总裁办精简人力,有的秘书调至其他部门继续做助理,唯有她被安排至前台。她说沈总不在,有人欺负她,要等沈总回来为她做主。”
孟疏星不耐烦道:“沈总知道她是谁?”
何棠附和:“可不是,在老板跟前这么久,不会察言观色。总裁办精简人力,怕是老板应允的。”
孟疏星心知关桐与沈言序那层关系,心中憋闷,不吐不快。
“糖糖,你要不要也寻一处离Horizon Atelier近的住处?”
何棠漫不经心道:“不用,这挺好。”
孟疏星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。
何棠听后,大吃一惊,眼睛瞪得溜圆,“真的?”
孟疏星郑重点头,“我那天亲眼所见,不会有假。”
何棠说:“去年偶然听谢总与人闲聊八卦,提及沈言序找了个小三,他老婆要与他离婚。没想到竟是真的。”
孟疏星拍拍她肩膀,“离她远些吧,糖糖。这种人毫无底线。”
何棠点头。
孟疏星心中惦念家中孩子,收拾好东西后,匆匆驾车离去。
白色宝马在夕阳余晖下,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于街角。
孟疏旭望着那辆远去的车,试探地问何棠:“我姐姐男友是谁你可知道?”
何棠摇头,坦诚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“真神秘。”
何棠想起孟疏星近日变化,又见她今日所开的车:“那人应该对她很好。她谈恋爱后,脸上笑容也多了。”
孟疏旭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不知是谁,让我姐姐如此着迷,甚至为他在春节时与家里大吵一架,如今还将孩子带到海城。”
……
转眼至五月中旬,孟思慕已渐渐适应海城生活,孟疏星一切安排妥当,销假返回工作岗位。
阳光正好,孟疏星在阳台上支起画架,沉浸于画作之中,目光不时飘向窗外,思绪飘远。
孟思慕坐在一旁,小手忙碌地拼凑着乐高,突然抬头,稚声稚气地问:“妈妈,叔叔回来了吗?”
孟疏星放下手中画笔,转头看向儿子,“不是前几天才与他视频过?”
因时差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