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
若再次失去沈云川,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崩溃。
何棠说:“我能感觉出来,最近你回来嘴角都带着笑。”
她希望孟疏星能一直开心。
周六,孟疏星又去了一趟绿城湾。
赵筠之来接她:“先生在公司加班开会呢。”
她担忧地问:“最近很忙吗?”
“很忙。”
周五下午董事会,人还没到齐,程逸飞便开始发难:“沈云川,你这样做是想毁了沈氏集团是不是?沈氏集团虽说姓沈,但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陪你爸打下的。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沈云川当场拍了桌子,声音坚定有力:“程董事,你承认你是倚老卖老了?我和诸位总监做的规划案都是我们深思熟虑的。集团发展前景若按你们想法来,就只能是个家族黑作坊,走不远,走不长。”
“你别以为你出国喝了几年洋墨水,回来就能在这危言耸听。”
“程董事,你年纪也不小,眼界放不长远,我也不怪你。但你不要再妨碍沈氏集团未来的良性发展。”
“你说的良性发展,我和你诸位叔伯倒是要拭目以待。”
“那你们就配好老花镜,一个个拭目以待吧。”
整个会议气氛剑拔弩张,沈云川强忍着开完会。
回到办公室后,他脸色煞白,捂着胸口倒在椅子上。
赵筠之也明白沈云川那句“最后一个懒觉”的意思。
他把自己上班时间直接改成九点,下班时间也相应延后到七点。
他如今说什么沈云川也不听,赵筠之知道沈云川最忌讳什么,也不敢去向周嘉南汇报。
“希望孟小姐提醒先生,注意自己身体。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孟疏星说:“希望他听进去吧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做他所谓那件重要的事。”
赵筠之开着车,面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