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起在外祖父家时李姨的反应,问道:“你当时也受伤了,对不对,伤在哪里了?”
秦季青听出姜唯声音里的停顿与担忧,忙抬头捧住他的脸。
他把姜唯眼里的心疼视若珍宝,两人呼吸碰撞,唇瓣贴着唇瓣,潮湿气体流转。
秦季青说:“我已经好了,外祖父当年急着送我出国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要为我治腿。”
姜唯的掌心从他的大腿根一寸一寸摸到膝盖,说:“为什么不和我说?”
“我只是,没想好怎么说。”秦季青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事实上,车祸后他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,醒来后双腿骨折,才得知姜唯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。好在他恢复的不错,只是直到现在,他的腿部还是时常会有钝痛。
这些他不会主动和姜唯说,一方面不想让他担心,一方面是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。
姜唯含住他的下唇,把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。
“阿唯,明天一起去外祖父那里吧。”秦季青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外祖父。
关于秦皖,他不愿去想太多,倒不如全交给外祖父安排,然后他就能在生日那天和姜唯腻在一处。
“好。”姜唯点点头,两人依偎在一起,滋养出无限的温情。
*
枫林庄园。
姜唯和秦季青一早睡醒,吃完早饭前往楚枫石的住所。
他们到达时,楚枫石正眯眼在门口檐廊的躺椅上喝茶。
“外祖父。”姜唯和秦季青牵着手走到外祖父面前,喊了他一声。
楚枫石慢慢睁眼,感受到两人之间不可言说与之前不同的暧昧氛围,笑着说:“来找我这个老头做什么?”
秦季青拉着姜唯在他身边坐下,就坐在庭院秋冬里依旧青翠的榕树影子旁,早上的阳光并不暖,透着一丝丝的寒气。
姜唯乖巧坐着,任由秦季青帮他拉上拉链,合严衣领。
“昨天,秦皖对阿唯动手了。”秦季青帮姜唯整理完,垂下眼眸说。
这话一出口楚枫石就有点坐不住了,他手抖着去拿靠在一边的拐杖,“这种大事,怎么不早点和我说?”
“外祖父,我没事,也没受伤。”姜唯摊开双手给楚枫石看,没露出自己还带着红的手腕。
秦季青扶住楚枫石,转移话题说:“秦云祺拿出了他害我父母的证据,七年前威胁我不要回国的人也是他。”
楚枫石又是一惊,就听到秦季青说:“该怎么办都交给外祖父您来决定。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叔叔还有秦云祺。
“好。”楚枫石点头应下,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宠爱的早逝的女儿和她的丈夫,眼里泛起泪光。
又坐了一会儿,楚枫石直起身子:“来都来了,今天就陪我这个老爷子。”
老爷子是个行动派,立马打电话安排车,打算三人在午饭后一起去京门市南边的怀云山。
那是一座平顶山,山上金红相映,偶尔透出一点绿,远远看上去就像一方彩绘陶鼎托举起天边的白云。
姜唯和秦季青一人一边扶着楚枫石慢慢往上走。
山并不高,步道不陡也不长。
三人走到中途的凉亭休息处,坐下欣赏山上的秋季,几乎将整个京门市收在眼底。
秦季青把水杯递给姜唯,无意间瞥到一棵银杏树后露出的一点牌子。
姜唯顺着他的视线,把牌子上的字念出来:“算命测字,不准不要钱。”
他转向秦季青,问道:“你想试试吗?”
秦季青摇头,见姜唯喝了水,又把水杯接过盖上盖子。“不需要,”他说着握上姜唯的手,“我们之间,我只相信事在人为。”
就像他回国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姜家的经营状况找姜唯联姻,他向来是个行动派,只有握到自己手里他才安心。
只是除了某个时候,秦季青很少在姜唯面前表现地这样强势。
楚枫石自然听到他们的对话,也乐呵说:“封建迷信可不好。”
山只是平常的山,人是身边亲近的人。三人在山顶坐了很久,晒太阳闲聊,看云卷云舒。
*
冬日的夜很快降临,楚枫石考虑到第二天是秦季青的生日,也没留二人,姜唯和秦季青在华灯初上时回到家。
屋里开了制暖,姜唯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鹅黄色毛衣,他看到架子上的木盒,问道:“要打开盒子吗?”
里面还有秦季青父母的遗物和一封信。
“好的。”秦季青莫名紧张,拿下盒子坐在沙发上。
指腹划过那些首饰照片,是他从小到大的照片,最小的还只是张胖乎乎婴孩的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