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闲时候他就窝在自己直播的房间里,把门反锁上,不知在捣鼓什么。
秦季青忍不住问起,姜唯就说:“秘密,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。”
看他坚决不说,秦季青也不强求,捏着他的脸颊亲,他能猜出来姜唯在准备什么。
或许是他的生日礼物,他期待并渴望着。
临近秦季青生日的两天前。
秦季青收到了秦云祺的消息。
[堂哥,我有事找你一趟,可以出来聊聊吗?]
并发过来一个咖啡店的定位。
秦云祺不久前请了年假的事情秦季青也知道,大抵是为他父亲的事操心去了。
[我马上到。]
秦季青回道,他从公司出发,牺牲了午休时间去见秦云祺。
另一边,姜唯也收到了秦云祺的消息。
[嫂子,我能和你聊聊吗?]
姜唯对这个堂弟感官还不错,于是回复:“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[是关于我自己和我父亲,想找个人倾诉,我们可以出来聊吗?]
秦云祺发了一个咖啡店的定位。
姜唯原本就打算出门一趟,正好和秦云祺聊完可以去礼品店挑一个装东西的盒子。
他驱车出门。
咖啡店离的还算近,姜唯锁门下车,却被人在咖啡店门口拦住。
“姜唯先生,秦云祺先生这边有请。”
黑色西装的男人伸手指向另一边的轿车,面色不善,格外强硬。
姜唯不觉得自己能掰得过一个壮汉,于是识趣地走到车边。
拉开车门,姜唯看到坐在里面的白发中年男人并不惊讶,只是问他:“秦云祺呢?”
“他是我儿子,我不会对他做什么。”秦皖请他坐上车,开口说,“只是想带你去了解一些真相。”
姜唯被身后的壮汉推了一把,被挤着坐上车。
车很快开动,朝着郊外去。
姜唯看着车窗外往后移动景色,想到了秦皖多次的暗示,暗示他去了解七年前发生的事。
他问道:“真相,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”
姜唯没等到回答,肩颈处传来刺痛。
他意识昏沉,半转过身,看到了秦皖手里的针筒以及他眼中的疯癫。
这是个疯子。他心想。
*
秦季青刚进咖啡厅没多久,就收到消息。
[秦总,姜唯先生被带走了,我们正跟他们的车。]
并附上了实时定位。
秦季青坐不住,立马起身往外走,忘记了某个没等到的人,拨通电话。
电话那头是他雇来的保镖团队,他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那边说明了情况:“姜唯先生出门前往海岸咖啡店,然后在门口被人拦下来。他坐上了一辆车牌号为阗A***,经查是秦皖名下的车。”
秦季青刚坐上自己的车,听到这话眼眸凌厉,秦云祺约他在黑珍珠咖啡店见,和“海岸”正好在京门的一东一西,而定位所指的是京门西北方向的郊外。
秦季青清楚那里有什么,他心里一直惦念着但始终不敢前往的地方。
他踩下油门,心里默默祈祷姜唯无事。
*
京门市郊外,这边尚在开发中,道路上车辆稀少。
“老板,后面有车在跟着我们。”司机开口说。
“不用理会。”秦皖半阖眼,全然不惧被跟踪被发现,即使他知道后面是秦季青的人。
他的身边,姜唯被捆住手脚倒在座椅上。
车在一处小山坡停下,有人扛着姜唯往上走,他们穿过长长的阶梯和几株松柏,踩倒几朵野生白花。
姜唯迷糊睁眼,面前就是秦皖。
他正弯腰把手里的红香对准蜡烛的火苗,白色烟气随风飘到姜唯面前,带着一股冷气的檀香味。
他手绑在身后动不了,勉强支撑自己斜身,然后姜唯看到秦皖面前的两块墓碑。
这两块墓挨得很近,墓碑上是一对年轻夫妇,眉眼似曾相识……
“你醒了。”
姜唯骤然回神,和秦皖对上视线。
他介绍道:“这是我哥和我嫂子,秦季青的父母。”
两位是在七年前的同一天离世的。
姜唯盯着看了一会儿,身形不稳险些倒下,他低声说:“叔叔,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聊,没必要绑着吧?”
“唔……”
侧后方传来一声闷哼。
姜唯转头,先注意到了悄无声息站在他侧边的黑衣壮汉,然后是歪头靠在他斜后方花坛上的秦云祺。
他的手脚也被牢牢绑住。
“他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