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现在你们都是我的筹码。”秦皖缓步走到他身后,两只手搭上他的肩头,“让我来告诉你七年前发生的事情吧。”
起因不过是一场意外,醉酒的货车司机撞上了驾车的夫妇。
“那天晚上我哥为什么会出门,不都是因为秦季青。”秦皖面容阴沉,“都是他害死了我哥和我嫂子。”
秦季青刚到就听到了这一句,他一言不发沉默走近,直到看到秦皖置在姜唯肩上的双手才停下,双手垂落在腿侧忍不住捏住自己的腿肉。
“不过,秦季青这几年没敢回国的事确实是我做的。”秦皖在姜唯耳边低语,“只是给他拍了几张你的照片威胁了几句,他就灰溜溜地躲在国外了。”
“果然是你。”秦季青从他们身侧瞥见露出半张脸坐在地上的秦云祺,问道,“为什么?”
因为权因为钱?因为心底那点嫉妒作祟?还是扭曲的心理见不得别人好?
“因为——”秦皖拍着姜唯的肩,踱步思索,他视线落在墓碑上,回答道,“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,我想做,于是做了。”
那是七年前一个突然的念头,于是他开始谋划,侵占了秦氏。
秦季青只觉得他虚伪,他的视线转了一圈,从秦皖、秦云祺到几个保镖身上,最后与姜唯对视。
秦季青问道:“那这次你想要什么?”
秦皖乐呵一笑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,他摊开双手说:“这要看你有多少诚意用来交换这两人。”
姜唯坐在地上,挣了挣双手,对秦季青微微摇头,但只得到他安抚的笑。
秦季青说:“叔叔,我答应你。不管是什么条件。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秦皖忍不住鼓掌笑出声,“秦季青,没想到你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。”
“不,不对!”
秦云祺不知在什么时候清醒过来,大喊着打断他们的对话。
秦季青面色不变,盯着秦皖转过去的背影。
“你有什么意见?”秦皖面色不虞,他本身对这个儿子的种种做法已经极为不满,没想到现在他还要来阻挠自己。
“爸,你一直在说谎。”秦云祺咬着下唇,仍旧是那副看透一切的悲哀表情。
于是他没注意到,秦季青对姜唯微微点头。
姜唯松了口气,坐等秦季青的计划实施。
“我说谎?云祺,你认真看着我,我从未亏待过你,而你呢?”
“爸,你从来都不懂我……”
两人争辩之时,秦季青朝身后打了个手势,窸窸窣窣的声音立马蔓延开来。
站在姜唯身后的保镖察觉到什么,他刚刚伸手想抓住姜唯就愣在了原地。
“别动,双手抱头蹲下。”周围钻出好几个蓝衣警察。
秦皖也不和秦云祺争辩了,乖乖举起双手,瞪着秦季青。
秦季青直接无视他,大步走到姜唯面前帮他解绳子。
“哪里有受伤吗?”秦季青把他脚上的解开,拥住姜唯,双手揽着他腰带他起身。
姜唯摇摇头,说:“我没事。”
此时秦皖已经被控制起来,他低头,全然没有先前的得意。
秦云祺被扶起来,站到他们不远处,有人帮他解绳子。
“哥。”秦云祺走近了一点,低声说,“大伯和伯母的事情不是你的错。”
秦季青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。
秦云祺似乎有点急,看看身边的墓碑又看着被拷走的秦皖,他摸了摸身上,发现身上的东西早在之前就被秦皖拿走了。
“哥,你听我说。”那是他藏了七年的秘密,“我有我爸贿赂司机的证据。”
秦云祺闭上眼,等待堂哥的回应。
他手里那一份是他在七年前无意得到的,秦皖未能销毁的证据,因为这个,他觉得自己愧对秦季青,也一直想把秦氏还给他。但直到几天前,秦云祺识清了这个父亲的真面目,才恍然,原来他一直为父亲藏匿的罪证也害了父亲。
“云祺,”秦季青走近几步,就像儿时那样手拍在他头顶,声音沉稳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姜唯不清楚是秦季青扶着自己还是自己搀着秦季青下的山,两人坐上警车去做笔录。
他们从警局出来时已经夕阳西下,秦云祺也将自己手里那份记录交了上去。
等一切尘埃落定,等待宣判。
两人的车一个停在海岸咖啡店,一个在墓地那边山脚,于是姜唯打车回家。
一路上秦季青很沉默,姜唯只是不断握紧他的手把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。
“阿唯。”
一进家门,秦季青就唤他,把自己的脑袋埋在姜唯颈窝。
“嗯,我在。”姜唯后退几步,和他一起坐到沙发上。
虽然姜唯知道了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