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祺从小的关系也就一般，就算七年前叔叔没有对他伸出援手，还拿走了秦氏，这个堂弟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。

    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响起，秦云祺看到了来电显示的“爸”，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。

    酒并不醉人，但秦云祺却试图喝醉，借此来说出藏在心底的话。

    “堂哥，我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憋了半天，最后翻来覆去说出口的也只有这一句。

    “秦云祺，你喝醉了。”秦季青推开他，打电话让人送他去酒店。

    轮到他自己，秦季青的手指停顿，最后拨通了姜唯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阿唯，”他声音有点含糊，听起来像是梦中呓语，“你能不能来接我？”

    “喝醉了？”姜唯笑着问他。

    秦季青摇摇头，意识到姜唯看不见，低声说：“没喝多少。”

    正好助理来接秦云祺，扶着他起身。

    秦云祺挣扎了一下，又扑到秦季青身上，喊道：“堂哥，对不起！”

    “你和堂弟出去喝酒了？”

    姜唯有点惊讶，毕竟他刚刚看见秦氏易主的消息，也知道秦皖被踢出秦氏权利中心的事，现在看来秦季青和秦云祺关系还挺好。

    秦季青刚想应声，一旁的秦云祺就凑到手机边上叫唤：“堂嫂！你和堂哥一定要——”

    他还没喊出最后一句就被秦季青推给了助理，助理手疾眼快把人拉出门外。

    出了包厢，秦云祺失去活力，垂头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来接我吗？”秦季青继续对着电话那头问。

    姜唯已经拿上了车钥匙准备出门，“嗯，地址发我，我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等姜唯到的时候，就看到秦季青臂弯搭着西装外套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他喝酒不上脸，只能从眼神、动作判断他的状态。现在秦季青面容严肃看着难以接近，不像是喝醉了，像是在为某件公务发愁。

    “怎么站这里？”姜唯走到他面前，看到秦季青迷离的双眼，上前扶住他。

    感应到熟悉的人，秦季青把脑袋搭到姜唯肩上，“怕你找不到我。”

    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，呼出的气体滚烫地洒在姜唯颈间。

    “别乱动。”姜唯把人带上车，系上安全带，见秦季青不老实地想乱动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阿唯。”秦季青拉住他的手，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他借着喝醉想听姜唯的表白。

    姜唯没站稳，压在秦季青身上，两颗心脏隔着皮肉和衣物把自己的鼓动传递过去。

    好似呢喃间的情话。

    姜唯就这样和秦季青静静抱了一会儿，然后起身退开，绕到驾驶座上。

    “别闹。”他说，“回家醒醒酒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姜唯的回应，姜唯的真话。

    秦季青脑袋一歪靠在车窗上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＊

    姜唯废了点劲把秦季青放在沙发上，又把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。

    “拿着。”姜唯拍拍秦季青的脸颊，把冲好的蜂蜜水递给他。

    秦季青沉默地接过，一口气喝下，然后把脸埋在姜唯腰腹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姜唯抱着他的脑袋，手往后和秦季青十指相握。

    但秦季青不回话，只一味地抱紧。

    “明天怎么样？”姜唯无厘头地来了一句，“如果你喝醉不记得了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我们去做结婚戒指，我已经预约好了。”

    姜唯几天前就预约好了一家手作戒指的店铺，这是他很早之前就打算好的，还专门去问了尝试过的朋友。

    他要一枚和秦季青独一无二的戒指。

    秦季青抬头，眼眸明亮，看起来完全没有先前的醉态。

    “我会记得。”他笃定地说。

    姜唯捧着他的脸，微微俯身，看着秦季青半阖上眼等待这个吻。

    他轻笑，在即将亲到唇瓣时又快速退开，说：“身上都是酒气，没喝醉就洗澡去。”

    秦季青把他往自己怀里拉，仰头亲在姜唯的喉结上，把自己身上的气息蹭过去，说：“我醉了，所以还是要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