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早上,姜唯早早就被憋醒了。
他呼吸困难,唇舌都被含着堵着,眼里含着水意,用不上力气去推压在身上的人。
“阿唯。”秦季青感受的唇间的推拒,这才放过姜唯的舌尖,带着潮湿的呼吸往下吻。
“大早上发什么疯?”
姜唯偏头揉了揉唇瓣,感受到湿热的气息吻过喉结和锁骨在胸前流连。
心口那块薄薄的睡衣布料被打湿,透出一点诱人的颜色。
秦季青抵着姜唯,恋恋不舍地撑起身体:“我记得你昨天说的,今天去做戒指。”
姜唯翻了个身,捞过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才六点半!他蜷缩起身体,嘟囔道:“还早呢,下午再去。”
姜唯又睡了,但显然睡得不安稳。
他做了一个梦。
睡梦中,他养了一条巨型犬。
大概是一只会拆家的金毛?姜唯心想。
他抬手轻抚金毛的头顶,撸得金毛从喉咙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响,这只狗狗开始舔他,湿漉漉的水口水粘在他掌心和脸上。
“别动。”
姜唯还没醒,翻身抓住狗狗的皮毛,制止他的动作,却没想到这条狗力气很大,一直往他怀里拱。
姜唯抬头,才发觉金毛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目露凶光的狼。
“做噩梦了吗?”
秦季青发觉怀里的人一颤,拍拍姜唯的肩背。
姜唯摇头,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胸口,那里没有梦中被狗狗舔舐造成的湿漉,却有一点痛和痒。
“秦季青?”姜唯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支起身体,低头看看自己,明白过来刚刚的并不是梦。
“你刚刚做了什么?”他质问道。
秦季青把姜唯拥住,按在怀里,他毫无诚意地道歉:“抱歉,是我没忍住。”
虽然没忍住,但下次还敢。
因吮吸舔咬而鼓起的一处,姜唯舍弃了原本想穿的长袖,换了短袖加外套才遮掩下去。
“走吧,出门。”姜唯没好气地把车钥匙扔给秦季青,又和秦季青约定:“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许偷偷弄我。”
秦季青不想答应,但他听话,于是点点头,问道:“中午出去吃吗?”
“嗯,那家手作店不在京门市,我们现在出发,差不多十二点到那边吃午饭。”姜唯说。
*
那家手作银饰店在京门市西北方向的一座小镇上。
福景古镇,姜唯作为游客来过一回,这里是典型的江南水乡,灰瓦白墙,小桥流水,船夫撑着桨慢悠悠穿过小镇。
姜唯拉着秦季青低头看导航,绕进一处无人小巷。
小巷深处,是一处布满爬山虎的店面,牌匾被纠缠着只露出一个“银”字。
“到了。”姜唯敲了门,推门进去。
风铃的声音扰动了工作台后的店长,那位双鬓带白的中年女性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手头的工作。
另有一位十多岁多小姑娘从柜台后面跑出来,说:“欢迎光临,两位哥哥是来做戒指的吗?”
姜唯和秦季青点头。
“哥!”小姑娘往后面喊,“有客人来啦!”
里间的门被推开,一位套着袖套看起来刚成年的少年走出来,开口就是吉祥话:“两位永结同心,百年好合。我先为二位介绍一下吧。”
少年叫禾鸣,和妹妹禾琴瑟是这里的帮工学徒,他们的师傅姓杨,是这古镇里有名的银匠。
简单介绍了戒指的制作流程,禾鸣把戒指尺递给他们,“先来测指围,然后就可以选择对应圈号的银条。”
秦季青接过,宽厚的掌心搭着姜唯的手,把戒指尺套在姜唯的无名指上缓缓拉紧。
他喜欢姜唯匀称修长的手指,看起来很适合弹奏乐器的手指,秦季青时常在他睡着后揉捏摆弄的手指。
秦季青记下姜唯的指围。
姜唯神色认真,按同样的操作帮秦季青量。
量好以后,禾鸣领他们到工作台,把银条固定好划出他们的尺寸,又拿出一本小册子,“这是一些常见的适合新手制作的戒指款式和纹样,两位可以参考一下。”
常见的就是莫比乌斯、竹节、锤纹等款式,然后就是刻字和印花纹图案。
姜唯扫了两眼,已经想好要给秦季青的戒指DIY成什么样子,他看了眼秦季青纠结的样子,问道:“怎么,还没想好吗?”
“嗯。你打算弄什么样式?”秦季青想,就算是DIY戒指也要搞成一对的,他跟着阿唯搞就好了。
阿唯选定的一定是最好的。
姜唯点点秦季青面前的银条,说:“先刻字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