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2 章
到咱们不是一起的吗?”

    明明他们几个一起跟费舒发生了纠纷,为何此刻又被排除在外呢?

    青芽故作轻松的笑了笑:“你放心,我自有决断,最后吃亏的指不定是谁呢。”

    她这样并未说服关真真一点点,他挨着青芽坐下,问她:“你有什么妙招?”

    “仙人自有妙计,”青芽卖了关子。

    关真真又觉是她把自己排除在外,又变了脸色,嚷嚷道:“你就别敷衍我了,不就是个费舒吗,他若再敢来,我叫上家丁还像上次那般揍他一顿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千盏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花钱找人,有钱能使鬼推磨,一定能找到的。”毕竟官家要求的徭役都登记在册。

    青芽叹了口气,“可是千盏的伤已经等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关真真闻言,说了声“等我,我现在就去办。”,然后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这时,何大夫适时的出声:“他也是千盏的朋友,若他真能出一份力也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“但愿吧。”

    以费舒的德行,无论千盏能不能被救出,他都不会善罢甘休,青芽打定主意,若几日后他真的来迎亲,她就让他的洞房花烛夜终身难忘。

    王红霞来找她,告诉她费舒派人送了嫁衣,头面。

    青芽听了也没恼,这还让王红霞吃了一惊,以为这丫头是认命了。

    大红的喜服,青芽展开仔细瞧了,连首饰也瞧的仔细。

    她估摸了一下,这些首饰最多能藏下三根银针,药粉也不好直接放,费舒很容易就能猜到医馆出来的她带着东西,万一被搜出来只会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放在鞋子里吗?

    青芽摸了摸袖口,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又这样过了三日,风平浪静,青芽依然在三味药堂忙活,关真真自那日后也没带来任何消息。

    无人时,青芽总是愣神,担忧着千盏的境遇。每日,她都会去千盏家里喂那两只小兔子,千盏不在,她也要离开了,没法,她今日离开前只得将兔子给了邻居。

    青芽拿起扫帚、抹布,将家里打扫干净,又将床褥衣服整理好,桌椅茶盏摆放整齐,她环顾四周,空荡荡的,趁失落长满胸腔前,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明日便是约定的日子,她等来了关真真的消息。

    “千盏被送去修河堤了”,只一句话,青芽就能想象大太阳底下的辛苦,胸口闷闷的,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
    接着,关真真说:“但等我们赶到的时候,千盏却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见了?”青芽一听呼吸一滞,“莫不是出事了?”她其实心底有个更糟糕的猜测,不忍说出口。

    “跟管事的工头打听了,他是被人带走了,他们也不知来人是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青芽想起在费舒院子里的谈话,费舒既然答应保住千盏性命,难不成是他把人接出来了?

    不管怎么说,没顶着伤在烈日下受苦也算是好消息。

    她将心中猜想说出:“不会是费舒收到风声,提前把他藏起来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有可能,毕竟我将那登记的主簿暴打了一顿,事后他很可能泄露给费舒,”但关真真转念一想又说:“但如果是他派人去的,没道理那些工头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是这个理,那如果不是费舒会是谁呢。

    “唉,就差了一步,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前脚才刚走。”关真真禁不住叹息。

    “至少千盏目前是安全的,”即便青芽此刻比关真真还要担忧,还是出声安慰他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,关真真,”她诚恳的道谢,凭自己是做不到这一步的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见外的话,我也是在帮我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天边的光亮在一点点的消失,关真真抬头看晚霞染红的天际在一点点变黑,他收回目光,转头跟青芽说:“别担心,我已经安排了人,明日若费舒赶来,我定然打的他满地找牙。”

    青芽笑了,“谢谢你,不过,这花桥我还是要上的。”

    又这样说,关真真是真的气了,“你别怕他,有我在,我会护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见青芽无动于衷,他急了:“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不相信你,”青芽柔和的眼神里装满了愤恨,“是费舒欺人太甚,他设计陷害千盏,污他名声,毁他前程,我咽不下这口气,我就是要教训教训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