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打狗
打了,难不成还能弄死自己,晾他们也没这个胆,大丈夫能屈能伸,刚刚已经屈过了,也不算丢脸,干脆有点骨气。

    他马上换了副嘴脸,那种谄媚求饶的神情,嗖的一下就没了,立刻一脸正气:“对,我就是来揍你的。”

    关真真:“对嘛 ,这才像样。”

    关真真从旁边人手里拿过棍子,在手里掂了掂。凑近费舒,吓的费舒往后退,又被自己的手下挡住退路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,还打吗?”

    费舒咽了一口吐沫,“我知道你爹是知府,别以为你仗势欺人我就怕了你。这里可是丰年县。”

    “呦,可真是天大的笑话,一个仗势欺人的竟不许别人仗势欺人了。”看了半天热闹的青芽忍不住嘲讽他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了解的够清楚,那这样,咱们打咱们的,不牵扯到父辈,怎么样?”关真真说的好像要跟他打个商量一样。

    费舒是了解的挺清楚,白杨镇又不大,这几个人又都不是无名之辈,打听起来并不难。

    知晓了四人身份以后,他第一个想收拾的就是宋千盏,毕竟宋千盏最穷,最没有依靠,罗青芽也是,但不管怎么说他看中了青芽的姿色,还有别的想法,至于钱盈盈,爷孙俩回乡时使了许多的银子,欺负起来有点麻烦,关真真嘛,警告一下算了。

    这是费舒原本的计划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第一步就吃了那么大一个亏,当下被关在屋子里,先要离开才行。

    “不打了,”费舒倒是变卦的快,“咱们不打不相识,关公子,你我父亲都做官的,没准哪天升了京官,还一起上朝呢,不如咱们做个朋友怎么样?”

    关真真觉得可笑,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谁稀罕跟你做朋友”。青芽直接把关真真的不屑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半天没说话的钱盈盈开口了,“费大少爷,这折腾到大半夜也没讨到便宜,还要继续吗?”

    “不了,不了,太晚了,你们歇着,我不打扰了,”说完就要撤,奈何面前的人都一动不动,没人让开。

    费舒又扭头看钱盈盈:“钱小姐,您看?”

    钱盈盈转头跟千盏说:“借纸笔一用。”

    待千盏将纸摊开在桌上,钱盈盈说:“我们做生意的,都喜欢将往来做个记账,今日也请费少爷写个字条吧。”

    “写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就写你承诺以后不再招惹我们几个,往日恩怨一笔勾销。”

    费舒的眼神变了变。

    见他犹豫,关真真提醒他,“不然费公子在柴房里好好想一想,待明日天明,我们一起去县衙大堂问问令尊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能去县衙,费舒笃定他爹会保他,但他和手下一起被扭送去的路上太过丢人,算了,今晚已经颜面尽失了,没必要再让那帮小老百姓看笑话。

    写就写,以后不认不就行了。

    思及于此,费舒的眉头又舒展开了,笑着应承:“行,我写。”

    他俯下身,在纸上写完,又署名按了手印。

    “可以了吗?”

    钱盈盈拿起墨迹未干的字条,吹了吹,看了一遍,才说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关真真就让他的家仆让开,费舒又一次带着他的小跟班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罗青芽烧了热水,宋千盏沏了茶给每人都倒了一杯,四个人围桌而坐。

    宋千盏举起杯,“今夜多亏了你们,我以茶代酒,敬各位一杯。”

    众人没有推脱,都喝了茶,关真真才说:“多亏了青芽脑子活。”

    原来今日店里忙,青芽没来得及跟钱盈盈说话,巧了,她忙的差不多的时候关真真去找她拿做凉茶的配方,她就把费舒还在白杨镇的事情说了。

    想着一起来提醒千盏的,然后再去找钱盈盈,谁知在来千盏家的路上碰到李婶了,李婶就告诉了青芽,她看到有一个面相很凶的人在千盏家鬼鬼祟祟的。

    他们第一就想到了费舒。

    猜测费少爷憋不住气,估计当晚就有行动,果然就被他们猜中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,像费舒这样的人,不可能善罢甘休的。”

    天边的月牙慢慢的升入当空,给他们回家的路照上微弱的光亮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