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悲同喜同求一佛
    寄灵又叫长生婆,本质上是饿鬼的一种,因为枉死而滞留人间,四处飘荡。

    只不过因为死时欲怨并不深重,加上在人间游荡了太多太多年头,从前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,所以连阳气都吸食得很少,对活人也就几乎没有威胁。

    为什么会叫寄灵呢?

    因为它们漂泊太久不能托生,就会不自觉地生出想要重新感受这个世界的欲望。而一只鬼想要感受世界,能有什么办法?自然是寄生。

    寄生在活人身上,亦或是寄生在动物身上。

    这就有了寄灵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这东西既不少见,也不常见。

    说不少见是因为活人被寄灵寄生之后,重则变得体弱多病,轻则脑子混沌如有云雾,常常做错事情。通病就是会对道观、佛寺、童子尿等阳气充足的东西感到异常畏惧。

    所以很容易被觉察出来。自古书籍小说常有记载,就觉得这东西似乎很多。

    而说它不常见,则是因为寄灵属于饿鬼当中最弱的那类。一旦被觉察了,寺庙中、道观里,随便找个有点儿灵力的天师和尚,都能将之拔除送走。

    发现一个送走一个,数量自然也没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至于周逍是怎么怀疑俞银身上有寄灵的,是因为俞银拍他肩膀那一下。

    周逍体质极阳,只是因为几百年前那场“大病”而不显阳气。俞银身上的寄灵只有在手掌拍上来的那一瞬才感受到阳气的灼烧,所以反常而迅速地撤走了手。

    并且下意识做了一个搓手的动作,大概连俞银自己都没察觉。

    所以周逍瞅准时机,在俞银与秦爻闲聊之际,一张狗皮膏药招呼上去,这才逼得那寄灵短暂露了个头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寄灵?”俞青睁大了眼睛,“寄灵、寄灵这种东西,我和我姐都见过啊,不应该看不出来吧……”

    他难以置信地绕着圈,把他姐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。

    大姐夫已经被送走了。俞银盘腿坐在沙发中央,美目微阖,红唇紧闭。一只手任由周逍探着灵脉,另一只手闻言点了张黄表纸往自己身上一扫,“呼”的一声,黄表纸皱缩成灰,但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“看见了吧?”她闭着眼道,“要是寄灵,刚才这一下已经送走八遍了。所以……”她睁开眼,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看向周逍,“绝、对、不、是、寄、灵。”

    周逍毫无波澜地继续给她把着脉。

    俞银目光流转向旁边,微笑道:“秦爻,你这位美人,看来是中看不中用,可惜了啊可惜了。贴狗皮膏药的时候还吓了我一跳,我以为看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呢。呵,寄灵?你也信?”

    秦爻坐在沙发边缘,正对着周逍,和俞银隔得老远,附身两肘撑在膝盖上,闻言掀起眼皮,一点没犹豫:“我信啊。”

    “嗤……”俞银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是被鬼迷心窍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真不是俞银姐,”秦时阳插嘴道,“周大夫的安魂之术厉害得很,他从我身上拔除了一只反魄,现在还在乾坤袋里装着等送走呢。”

    “安魂之术?”俞银笑得更灿烂了,“你是说那骗人的把戏?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太直接,俞青赶紧拦他姐道:“姐你别瞎说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你这病不能再拖了。周大夫很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俞青脑子里想的是在无名地周逍吩咐他卜卦那时候,但事情太杂,他没细说。

    哪知俞银一个眼神丢过来:“厉害?我还没说你呢。祖天师都不见几百年了,还信什么安魂之术。是不是傻?”

    俞青只好十分尴尬地看了一眼周逍。

    好在周逍始终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,静静地触着脉。

    廖博突然开口道:“话也不是这么说,我倒是听过一些传闻,说祖天师曾有过一个徒弟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都“唰”地抬起了眼皮。

    祖天师还有徒弟?

    周逍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毛。秦爻则是先看了一眼周逍,随即才把目光扫向廖博。

    “你又是哪儿听来的谣言。”秦时阳呛他。

    廖博翘着二郎腿:“什么叫谣言,我这是货真价实的小道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哈,笑话。”俞银笑道,“你的意思是,周大夫是祖天师的徒弟,所以懂得安魂之术?”

    “那倒不是,”廖博摆手道,“祖天师的徒弟那也是几百年前的人物了,周大夫的年纪怎么可能对得上?我的意思是,安魂之术还真有可能传了下来。只可惜周大夫曾经生过一场大病,连师门都忘记了,不然说不定能知道一些线索。是不是,周大夫?”

    周逍不置可否,象征性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说到这个,”俞青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姐,咱家老祖宗是不是也卜过卦来着?那卦象上说祖天师其实——”

    “那你也信?”俞银打断他,“传说罢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罢看向周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