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京州五人议病情
看向秦爻,秦爻被看笑了,道:“周大夫不用懂,听他的就行。”

    两个多小时的飞机,俞青把他姐从七月初到八月底,一共四回间歇性失忆的事情都给周逍详细讲了。

    过程大差不差,基本是以被她姐放鸽子的倒霉朋友找上家来为开端,再以俞银回来把俞青臭骂一顿为结束,而且每次失忆失踪都是正好两天,四十八小时。

    此番种种,听起来绝对不像巧合。

    但从何查起,还得等周逍看到俞银本人再说。

    京州俞派虽不及秦派有钱,但也不可小觑。下了飞机,俞青安排好车辆来接,将一行人直接带到了京州城西的高档小区里。

    俞家姐弟俩住的就是其中一栋的顶楼大平层。

    出电梯,俞青一边刷卡开门,一边又回头对周逍道:“周大夫,我认真的,一会儿不论看见什么,都请您多多包涵。”他说着对周逍作了个揖,又对众人道,“对了,还有我姐身份证的事,也求求了。”

    周逍瞧他有点儿紧张,刚想伸手拍拍他肩膀,开口劝慰一下,就听他“嘀”的一声刷开了大门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

    只见大门向左右一开,一个“大”字型躺在客厅中央的男人猝不及防跳进众人眼帘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周逍突然就明白了俞青让他多包涵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因为这个躺着的男人全身上下只穿了两条丁字裤。

    一条在屁股上。

    一条在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