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2 章
    “你怜惜他年幼无知,群狼环伺?”燕辛睨了眼亦珍,讥笑道:“枕山,那是亦珍懦弱无能,拿着权柄也无济于事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朕,也做不了朕,他成不了头狼。所以,枕山,你怜惜他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的怯懦畏缩,还是他的窝囊软弱?”

    燕辛不住地抨击贬低亦珍,把从前藏匿于心,不便吐露的评价一股脑的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还是说,你就喜欢这样的,喜欢受你控制的?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燕辛的手复又贴回来,在贺燕袇耳垂,下颌流连。阴冷的气息从后颈过来,贺燕袇的身体下意识颤了下。

    “你在他身边比在朕身边感觉好吧?毕竟,他什么都做不了,而你,朕的枕山,你什么都能做了。”

    漆黑的眼珠从不漫无目的四处看,它生在燕辛身上,总是顺从燕辛的意志,锁定燕辛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燕辛盯着掌下青年的身体,一寸一寸丈量青年的腰背,然后双手停在青年肩膀上,慢慢握紧他的肩膀。他从背后将青年整个人抱住,想要捂热他一样。

    可他现在的身躯太冷的,寒意刺骨,阴风阵阵。

    燕辛偏头吻了吻贺燕袇的唇,千般怜惜,万般珍重:“枕山,你到底怎么想的呢?”

    “告诉朕,真给你做主好不好?”

    贺燕袇撩开亦珍额前杂乱地头发,长长的眼睫低垂,脆弱无辜,想尊一触即碎的玉人。

    亦珍已经恢复平静,他睡得安详,什么都打搅不了他。

    近一个月的折磨终于肯停歇,亦珍身心俱疲,只想快点修养回来。

    贺燕袇动作缓慢地搬开亦珍的脑袋,把它放到一边的软枕上,然后拿了挂在木架上的厚氅给亦珍披上。

    “陛下说的明白,怎么还想不通呢?”

    贺燕袇的一举一动都很具观赏性,燕辛不由贴过去。

    贺燕袇掖好大氅,精雕玉琢的手主动没入黑雾,继而贺燕袇半身都被吞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亦珍没有陛下的雄才大略,我若连陛下都看不上,又怎么会看得上他呢?”

    娓娓道来,有理有据,像是魅惑人心的山野精怪。白发青年眉梢眼角无以不透出冷心冷情,只有唇角微微勾起,惊人的美丽画面。

    燕辛控制不住贴了上去,握着贺燕袇的手,搂着贺燕袇的腰。

    “枕山。”他叹息般,含着青年的唇又叫他,“枕山,我的。”

    他不再是帝王,只是一只无来处,无归处的野鬼。贺燕袇需要他,他的存在就有了意义。

    燕辛眼神偏执,像被囚困的凶兽,四处寻找发泄口,最后却发现这个发泄口华丽精美,却不耐用。他只能供着、奉着、好好待它,不然它随时会离去。

    离去了,就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燕辛掩下神色中微不可查的落寞,极为强势的抱起贺燕袇,把青年摔到床榻上。

    他的举动带着生气的意味,像要惩罚贺燕袇。可床榻太厚,贺燕袇没感到任何不适。

    燕辛伏在贺燕袇身上,双腿禁锢住贺燕袇的腿脚,双手压住贺燕袇的双手,然后整个人压下去,唇舌相接:“枕山,你说,亦珍会知道我们在这做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贺燕袇羞耻地说不出话,眼角两颊绯红,眸色湿润。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不是人的东西给人的感觉很怪,贺燕袇挣扎不了,躲不了,只能硬生生受着。不好不坏的体验,贺燕袇累极,闭着眼厌烦地想,他果真讨厌过载的东西。

    睁开眼就看见金时岁在和燕辛打架,贺燕袇恍惚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
    眨眨眼,还在打。

    他撑坐起来,左右环视:“亦珍呢?”

    白皙的胸膛脖颈斑斑点点都是玫红印记,燕辛眸光一闪,回头得意地看了眼金时岁,闪身回床榻边,把被子拉到贺燕袇脖颈上捂好。

    金时岁语气很差,眼角下垂,像可怜巴巴的逞凶小狗:“送回他自己的寝殿了。”

    他抱着手就地坐下,“枕山,怎么一段时间不见,你就和他牵扯上了?”

    上次他走得匆忙,还以为李炎把事办稳妥了,昨夜来一瞧,做了鬼的晟帝正伏在白发青年身上!

    靠,李炎怎么办事的?莫不是勾顺手了,把晟帝的名字也划了去?

    贺燕袇莫名,靠在燕辛身上匪夷地望着金时岁:“我还没问你怎么来了呢?”

    半年多过去了,他还以为金时岁再也不会出现了。

    金时岁心虚地摸摸下巴,他忙着扩展山头,算着时间晟帝差不多要死了才过来。

    “家中出了点事,才回来呢。”金时岁别过眼,双方心知肚明他不是人。

    贺燕袇可有可无的点点头:“好哦。”

    亦珍被送回去了也好,不然醒过来场面不好看。

    贺燕袇扯开燕辛的手,入冬后殿内时时刻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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