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双眼发亮,猛地抬起头:“这么说,枕山也不想留在京城?”

    贺燕袇失言似得为难的笑笑,李炎认为自己知晓贺燕袇的真实想法了,便不为难他作答。

    “枕山,好枕山。”李炎又趴回去。“来日我发达了就将你接来,我们同享荣华富贵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晟帝的人失了贺燕袇踪迹,忙通知宫里。

    晟帝震怒,眉眼阴鸷,脸色青黑。

    “陛下,想必那李炎是能人异士。”潘弘亦惧怕晟帝,但不言不语氛围更恐怖些。“不如让人找找金时岁,他或许知道李炎把殿下带哪去了。”

    晟帝别无他法,挥挥手叫下人照做。

    金时岁的踪迹竟是意外的好找,不过个半时辰,金时岁就被带到晟帝面前。

    “参加陛下。”金时岁心中没有什么能跪,什么不能跪,只有跪的值不值。

    人王鄙薄,寿数不过百年,金时岁不过演了场戏,并不觉得有损身份。

    晟帝坐在龙榻上,冷睨跪在下首的青年。

    “李炎是你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“回陛下,李炎不是草民的什么人。”金时岁缓缓道来,“草民乃东土人士,自小离家拜师学艺。师父带草民一路游历,至贵国是被那李炎看到,他杀了师父,威胁小人陪他演戏。”

    “小人不愿,自知打不过他便想随师傅去了。没想到他竟会操控人的邪术,直到两个时辰前草民才挣脱开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那人意图,草民也忧心枕山。”

    “哦,”晟帝双手合在一处,目光黑沉。“这么说你不知道他在哪?”

    “不!”金时岁悍然抬头,与晟帝四目相对。“草民知道。”

    晟帝看着他,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
    “好,告诉朕,你想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金时岁又跪回去:“草民想为陛下祈福。”

    “潘弘,传旨。”晟帝不耐地皱起眉,甚至厌恶地扭过头去。“今日起,金时岁就是我国国师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圣明。”金时岁磕了一头,解释道:“那李炎本是天上的哪吒三太子,因思凡闯入人间。请陛下为草民准备上等贡品,草民这就作法,将他所作所为状告天庭!”

    晟帝看向潘弘,潘弘亲自跑去准备。

    香案放在中央,香炉线香都备好,贡品也拿过来了。

    金时岁为难地看向晟帝,晟帝不信神佛,心无敬畏,金时岁只能请他暂避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。”晟帝怒极,反倒抚掌大笑,“朕暂避!好!”

    他指着金时岁,“你若找不回枕山,朕就让你避开了!”

    潘弘垂下头几欲替金时岁请罪,他心惊胆战观望,生怕金时岁再说惊人之语。

    好在金时岁还算是个明白人,当即立了誓,表示带不回贺燕袇,他就血溅当场。

    晟帝皱着眉,挥挥手,算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殿内除金时岁外再无一人,他咧嘴无声大笑。

    青烟缭绕,金时岁弄了个阵挡住外人,转身从原地消失。

    另一边,李炎拉着贺燕袇畅谈未来。

    犹记得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的设定,两刻钟后贺燕袇便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恰在此时,李靖引了位手拿玉甁,瓶中插嫩柳的端庄道长进来。道长面带微笑,令人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李靖瞥了眼没眼色的李炎,正色说:“孩子,你师父来了。”

    李炎见到此人忙起身行礼,而后不情不愿同贺燕袇说:“我先送你回去吧,下次再带你来玩。”

    贺燕袇点点头,余光瞥见那道人朝他笑。

    雪白的眼睫颤动,贺燕袇回以一笑。

    道长觉得他有意思,将嫩柳从玉瓶中拿出来对着贺燕袇撒了两下水,贺燕袇顿感神清气爽,通体舒畅。

    贺燕袇双手合十,“多谢道长。”

    李炎抱着手不渝地看着他爹,以为是他爹报的信。但观音送了这样的好处,李炎也不好说什么。

    说是送贺燕袇回去,李炎却并未多送。

    贺燕袇出现在小巷里,小巷出去就是礼部对面的大街。

    李炎不舍地抱住贺燕袇,脑袋在他脖颈摩擦,撒娇道:“下次再来找你玩哦~”

    贺燕袇面无表情推开他脑袋:“下次你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别再把他带到天庭了。

    晟帝的人热泪盈眶,也不躲躲藏藏了,忙不迭去扶贺燕袇,请他上轿。

    十二天了,陛下每日责问,殿下再不回来,他们就要出事了。

    贺燕袇扫过众人脸色,不知具体过了几天,但应该还好。

    见青年没有激烈反抗就上轿了,众人心下一松。

    宫中有流言说殿下是被仙人带走了,迷了心智,再回不来了。纵然回来,那也不是殿下了。

    他们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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