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身份他也不想追问。见过晟帝后,贺燕袇只想早些回去。
敏锐察觉到贺燕袇无所谓的态度,李炎垮着脸蹙着眉,深邃的眉眼呈现倒八形态,可怜兮兮地说:“枕山不想见到我们吗?”
嘴上这么说,李炎面上却露出阴鸷的笑。
贺燕袇并不在意他们的情绪,只刻板的回答:“怎么会,你们能来是我的荣幸。”
实则什么都不是。
李炎不再问了,贺燕袇的态度很明显。他勉强撑着没垮下脸,心里已难受至极。
金时岁目光在他们身上流连,开口道:“枕山还没去过我们家吧,今日不妨去一次?我出门时已吩咐下人备好酒食,只等枕山到了。”
贺燕袇张张嘴,正欲拒绝就被泼了一身酒水。
一列侍女正往外端酒水糕点,其中一位经过贺燕袇身边时脚下不稳,整个人跌倒在贺燕袇脚边,酒水也顺势朝贺燕袇衣衫上泼去。
“大人恕罪!”侍女手足无措立在一旁,小声告饶。
金时岁掏出手帕为贺燕袇擦拭,贺燕袇衣衫湿透,浑身酒味。
“不必了。”贺燕袇推开金时岁的手,打算借此遁走。
侍女大约是怕贺燕袇同主人家告状,于是颤颤巍巍请罪,再三请求贺燕袇换身干净衣服再走。
贺燕袇看看金时岁、李炎二人,旋即朝侍女点了下头。
“那我先去换身衣裳,再会。”
李炎深深看着他,开口无声道:“再会。”
贺燕袇不知道李炎发什么神经,别过脸跟着侍女快步离开园子。
侍女带贺燕袇行至一暖阁,贺燕袇扫视四周,而后视线落在侍女脖颈上。
侍女胆子不大,转过身正对着贺燕袇说了声抱歉,低着头便跑了出去。
贺燕袇抿唇往内走了几步,阁内无人,但布置的极为精妙,应该是贵人住的地方。
这是皇太弟的园子,主人也只能是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