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
么都影响不了他。

    宫女不敢多看他,等贺燕袇下水便退出殿外。

    贺燕袇不知道晟帝什么时候才出现,或许是在处理公务吧?那更可笑了。

    他泡在热汤里,浓郁的花香熏得贺燕袇头晕。放了冰的葡萄酒被侍女放在岸上,贺燕袇呼吸已经很慢了,他眨眨眼,昏昏沉沉摸到杯壁,指尖刚触上去就感到彻骨凉意。

    “喝这个不好。”

    在贺燕袇要端起杯子时,他的手被另一只手压住,喑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贺燕袇头也不抬不悦反问他:“放这难道不是给我喝的吗?”

    “你醉了。”身后的男人轻笑,把贺燕袇的手指一根根从杯壁上剥下来,“他们在宫里呆久了,别的不会,净会琢磨朕的心思了。”

    贺燕袇挑眉,眼神不甚清明。

    他转了个身,目光落到男人胸前露出的结实胸肌上,抬起手似乎想摸一把。

    晟帝目光如炬,他半蹲下身,确保那只玉白修长的手能落到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不过令他失望了,贺燕袇醉的厉害,手才聚到半空整个人就滑落下去。

    晟帝叹了口气,扶住贺燕袇,不让他倒进水里。

    酒气上涌,贺燕袇脸颊被熏的通红,薄薄的眼皮眼角都被晕染出带有情色意味的红,唇更是红润。

    晟帝下了水,光明正大的凝视水里的青年,一手扶着青年的腰,一手在空中描摹青年的样貌。

    “热。”

    贺燕袇呢喃,推攮晟帝胸膛,试图让晟帝远离他。

    晟帝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胸前玉白细长的手上,那双手节骨分明,青筋可见,关节处似乎也因为醉酒染上红晕。

    贺燕袇醉的厉害,脑子都不清醒了。眼皮微抬,贺燕袇气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听不懂人话?”

    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忤逆他了。

    贺燕袇真用了力,一把就将晟帝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晟帝扶着池壁站稳,意外地看向那双手,又扫过那个人。

    力气怎么这么大?

    贺燕袇脑子不清醒了,但尚能控制四肢。

    晟帝想再次靠近他,却被贺燕袇一次次打断,退远。看贺燕袇好像能站稳,晟帝披了件衣服站在岸上,观望水里的美人,竟是气笑了。

    早知道就不该让御膳房在饭菜里用酒,本以为可以增添些情趣,没想到居然坏了事。

    贺燕袇犹觉吵闹,他怒目而视,对晟帝毫不客气进行驱逐。

    “出去!”

    晟帝半蹲下来,与贺燕袇平视:“你让谁出去?这是朕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贺燕袇脑子没转过来,歪着头盯着晟帝的双眼,“你的地盘?”

    他的话很无理,但晟帝也不恼。他道:“是啊,整个天下都是朕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脑海里浮现晟帝左胸花瓣样的胎记,贺燕袇选择忽视晟帝的话,背靠池壁,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晟帝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,心绪复杂难辨。

    半晌,见贺燕袇睡着了,晟帝弯腰抱起他,擦拭干净后放到龙榻上。

    天际划过陨星,不多时,一身着黄衣,猿臂蜂腰的男人出现在殿外。

    夜凉如水,金时岁站在房檐下,透过窗户看里面的场景。

    贺燕袇仰面躺在龙榻上,呼吸匀称。晟帝则披着外袍,侧身坐在床榻边看书。

    微风吹过,晟帝似有所觉,抬眼望向窗外,却只见星辰闪烁,夜半虫鸣。

    金时岁皱眉避开风向,回身又看了眼贺燕袇便跃身而去。

    翌日,贺燕袇醒来时已经回到先前居住的小院了。

    半月后,放榜唱名,有人春风得意,有人掩面而泣。

    贺燕袇受邀参加诗会,晟帝的人一直跟着他,他行动受限,无所事事闲逛,偶尔应付上前恭维的未来同僚。

    今日在这的都是榜上有名的新科进士,他们往来交际,对未来满是憧憬期待。未来如何尚且不论,但此刻却是可以把握的。

    贺燕袇混在其中,不多时便觉得无趣。

    他本想一走了之,但今日坐上首的是当朝皇太弟,纵然无畏,贺燕袇也不想以这种方式出风头。

    “枕山怎么不与他们玩乐?”

    “嗯?”贺燕袇诧异回首,才知道是金时岁兄弟两来了。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他还以为以后不会见到这兄弟两了,毕竟京城乃至整个朱紫国都没有金姓李姓的贵人。

    金时岁勾唇笑,颜色偏深的眼尾沟逶迤出别样的深情。他说:“枕山的好日子,我们怎么能不来?”

    贺燕袇调动肌肉露出符合情势的笑脸,“那就多谢二位了。”

    怎么来的他不在乎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