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与敌意,她拉住白马的袖口,虚弱地开口解释:“刚才是望月及时救了我,如果没有他,我可能已经……”
她的话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,也带着对望月本能的维护。
可这句话却精准地刺入了白马心中最敏感的地方。救了她?偏偏是这个人?在这种巧合到令人难以置信的时刻?一股混合着嫉妒、怀疑、后怕和愤怒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他吞噬。他气恼凛对望月的信任,更无可奈何于自己赶到时危机已然平息,那种迟来一步的无力感灼烧着他的内心。
凛知道自己的话并没有让白马打消对望月的疑心,她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,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袭扰,身体下意识地往偏了偏。望月椿几乎是本能地伸手,想扶住她的肩膀,却被白马探抢先一步——他稳稳地托住凛的后颈,动作轻柔地将她的上半身稍稍抬起,让她靠在更舒适的角度。
望月椿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白马探一连串熟练又细致的动作,眼神沉了沉。他没说话,只是往椅背上靠了靠,右手却依旧攥着衣角。方才凛在他怀里寻求依靠的温度还残留在指尖,此刻却被白马探的出现搅得有些发烫。
“别乱动,你先好好休息吧。”白马探的声音放得很轻,目光落在凛苍白的脸上,满是疼惜,“我暂时要去处理一些事情,待会再过来看你。”
安顿好凛后,白马站起身来侧头瞥向望月,他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:“我想我们需要单独谈谈,望月先生。关于今晚的事……我有一些情况要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