侦探与委托人(下)
    “这些就是目前我知道的所有线索。”

    凛向白马探讲述了母亲失踪前后发生的事情,思量再三,她将从母亲书房里找到的破手机与笔记本递给白马探:“收到邮件之后,我从母亲的书房找到了这两样东西,我认为这些东西与母亲之前在日本的秘密行动有关。”

    白马探打开笔记本仔细浏览笔记上的内容,他眉头微微蹙起,似乎想从里面查找有用的线索。

    “笔记本上的内容我已经全部翻看过了,”凛说道,“但是里面的东西写得很混乱……像是情急之下随手记录下来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面各种酒名出现的频率很高啊。”显然白马探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,他指向某处说道:“特别是白兰地和贝尔摩德。我推测这些酒名应该是代指某些人物,或者是某种代号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这么认为的。”凛点了点头,“现在我的推测是,在我没出生之前,母亲在日本参与了某种危险的任务,比如卧底在某个危险组织当情报员。或许后来身份败露,母亲设法从中逃脱了……”

    凛向白马说出自己的推论,将笔记本上记录的数字日期指给他看。

    “这些日期,还有这些字母,虽然都是用简单的字母代替,但仔细推理一下就能知道字母代指的是某地的地点。这些很大可能是当年母亲行动时出现过的地方,也可能和那个神秘组织有关,我想从这些地方作为切入口调查。”

    “在某个以酒名为代号的神秘组织当卧底吗?”白马探的手指轻点桌面,“有些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凛清楚地看见白马探原本平静的眼底倏地窜起一簇亮芒,像是暗夜中骤然被点燃的星火。他微微倾身,凑近那些交错的酒名与符号,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——那不是平日礼貌性的浅笑,而是带着几分纯粹雀跃的、近乎孩子气的弧度。

    而白马探这种眼神对凛来说简直无比熟悉,从小到大,只要遇上白马感兴趣的案件,他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对猎物穷追不舍,势必要破解谜题侦查到底。显然这次的案件也成功勾起了他暗藏在心底的好奇心。

    “这个案件我接了。”白马探突然开口,这句话一出口,连凛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凛还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说,这个案子我很感兴趣,”白马探耐心地解释道,“所以作为侦探,我将接下这个案件,着手开始调查,而你也将成为我的委托人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这套说辞只是刚才我随口编造的理由……”凛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,她从来没想过将白马牵扯进来,“这个案件远比我们想象中危险,你平时帮我查找线索就足够了,我不想你掺和到其中……”

    凛说着,视线无法控制般地落在白马探的左手上。他的左手常年带着手表,可如果仔细看得话,就会发现表带下面隐藏的一道细长伤疤。而凛恰巧知道这道伤疤的由来,所以才不愿让白马探涉险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的。”白马探淡淡地开口,他似乎终于到了凛的目光,不动声色地用袖子盖住手腕,继续说道:“时间不等人,千景阿姨现在遭遇危险,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?我认为与其让你一个人调查,不如我们俩联手。况且多一人来帮助你不是更好吗?”

    凛有些犹豫,她明白白马探的话并不无道理,她也明白以自己青梅竹马那一旦认定就不会改变的性格,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案件的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以我们俩的能力,案件很快就会解决,到时,一切都将大白于天下。”少年侦探的语气充满自信,他向凛出一只手,“所以,你现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?”

    凛望着白马探伸出的手,他眼底的亮芒丝毫未减,反而掺进了几分坚定。

    “你总是这样。”凛的声音有点发闷,心里那点犹豫像被温水泡开的糖块,慢慢化了。她抬起手,轻轻搭在白马探的手背上,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时,鼻尖忽然有点酸,“明明知道可能有危险,还非要往里面钻。”

    “谁让这谜题太诱人,而委托人又恰好是你呢。”白马探笑了笑,顺势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,像是在确认某种约定,“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出事,更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凛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。她本以为在这场危险的解谜游戏之中始终都是独自一人孤军奋战,可白马探的加入就像是在告诉她:不用担心,我会陪你一起面对。这无疑给了凛很大的底气与信心。

    凛看着他眼里的光,忽然觉得那些缠绕在心头的沉重与不安,好像真的轻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如果约定成立,接下来你必须要遵守我提出的三条守则。”白马探松开凛的手,比出三的手势对凛说道,“当然这也是侦探和委托人之间的守则,它可以保证我们的案件可以顺利追查下去。”

    这听起来倒像是约法三章,凛点了点头:“那你说说看?”

    “第一,”白马探伸出一根手指,“信息共享化,不论我们俩之中谁先查到什么线索,都要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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