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离开。
他在老别墅把自己行李又打包好,垃圾什么的都扔了,家里布置成没人住过的样子,随后定了个酒店,叫了辆货拉拉,多给司机二百块钱,让他送到后帮自己搬上去。
而他则在家里继续打扫,毕竟他爸妈要回来常住了。
正扫着他接到他妈的电话,还是那么颐指气使,“听你爸说,你回家打扫房子去了?”
颂非一头雾水,“对啊。”
“立煊呢?”
颂非心里一紧,“哦,他单位有点事,先过去处理一下。”
林长梅冷哼一声,“前几天我不敢问你,现在我问问,热搜上立煊那件事到底怎么回事?什么出轨?那台长儿子怎么会拍他那么多照片?”
颂非:“……”
颂非扫地的力气都弱了下来,但他还不能被林长梅发现,强撑着笑道:“都是媒体乱写的,就是一个普通实习生。”
“啧,非非,你是善良男孩子,不懂现在有些男孩跟你不一样,照片里那眼神我就能看出来,”林长梅说:“行了,你别管了,妈妈帮你跟他说,晚上叫他过来一起吃饭。”
颂非一时没理解叫谁,想了想才知道林长梅说的肯定是徐立煊,他顿时又是一阵头大,“妈,那个、他今晚估计要加班的,我在家陪你们吃饭,我这几天都在家陪你们。”
林长梅语调抬高:“我是要他陪吗,我是有事要好好问问他,怎么当丈夫的,身边搞这么个骚狐狸……非非,你记得叫他回来。”
说完,林长梅就挂了。
颂非看着手机,烦乱的心绪突然泄了个口,莫名笑了出来。
他把手机放进口袋,没打算给徐立煊打这个电话。
结果晚上到了时间,他正准备出门去医院接他爸妈,大门开了。
徐立煊跟颂守建扶着他妈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