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牢破了!快!来人!抓住他们!”
“他们在那!!”
对面人数实在太多,与他们硬刚并不是一个明确地选择。四人只好东躲西藏避开人群,绕了多路,一时间他们也不知道绕到哪里去了。
绕过一个梁柱,迎面看到几个人影,身后断断续续跑来的脚步声。四处张望避无可避,情急之下推开一旁房间的门一溜烟四个人全钻进去。
门光上,姜聊一抬眼,这房间修得极大,三面墙的书架被摆得满满当当,耳边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几声虫子相互撕咬声。
房间里还站着一个人,看背影是白天的那个黑衣人。
姜郴眸色一凝,迈步向前,三人随着他的步伐向前。
姜聊沉声道:“承复?”
滕子绪听到姜聊的声音,不由想到十年前自己离开时同他说的那些话,想到他崩溃的样子,不忍嗤笑一声。
滕子绪慢慢转过身。
看清他的全貌,姜聊心下一惊,不是承复!!这个张脸…似乎见过。
“你是…”姜聊偏头盯着滕子绪的脸。
滕子绪略过姜聊的疑问,眉头一挑转头问姜郴:“我记得只叫了你一个人,你怎么还拖家带口。”
“逢生。”姜郴反手收起剑,侧头对姜聊说,“你先走,我有话同他说。”
“三公子…”
姜聊噤声,目光看向姜郴,又抬眸看向高台上的滕子绪。心中似乎做好了评判,最后步步往后退,偏头对孟芜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孟芜自进屋起,看了一圈发现这屋子里四处角落爬得不是蛇就是蝎子,早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此时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嗯。”
一出门,就见外面的人倒下了一大半。
楚留客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,抬眸望去,楚留客亮着双眸朝他们招手,“哥!孟娘子!”
一个分神险些把面前的人伤到,还好楚留客及时躲开解决掉这个麻烦。
姜聊和孟芜连忙跑过去,姜聊拽着他的手查看,还好只是脸上沾了些血,并无大碍。担心过后又是心虚,怕楚留客发现他的秘密,忙询问:“小芒!你怎么寻到这来的。”
“来不是怪你。”楚留客瘪嘴,又指了指孟芜,“还有你。你们两个太不仗义了!!”
孟芜刚要开口,话来没说出来,拐角处又涌来人。
此地不宜久留。
姜聊拍拍楚留客的肩,手自然向后牵起孟芜的手,“走!不要恋战,稍后再和你解释。 ”
“姜三公子,你还没想好吗?”滕子绪走下高台,走到姜郴与鸿和面前站立,邪魅的眸子盯着姜郴讥笑。。“真得不考虑和我合作吗?”
“刷”地一声,鸿和手中剑旋即架在滕子绪脖子上,最锋利的剑刃紧贴滕子绪脖颈上的肌肤,接触的地方渗出小血珠。
姜郴眼眸微斜看着他,骤然笑出声,随即正色道:“滕子绪,我早就和你说过,你与姜十堰之间的事我不会掺和,但!姜十堰论理也是我弟弟,我也不会伙同外人一起欺负他。”
“你还三番两次地来找我,甚至不惜将鸿和绑来,诱我来到南川。滕子绪,你太得寸进尺了。以后莫再要找我。”
话毕,姜郴甩袖离开。
“鸿和,我们走。”
鸿和收起剑,眼睛盯着滕子绪看了良久,才转身跑跟上姜郴。
门一开一合,掀起的风打在滕子绪脸上。
脖间隐隐作痛,抬手之间染上一抹红色,嘴角挂着僵硬地笑,脸色却阴沉得很。“马上你就笑不出来了。”
“跟上他们。”一声令下,房梁上跳下来一个死士。
死士跪在滕子绪面前,“是。”
死士走后,滕子绪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脖子上的血迹。这时吱吱火急火燎地从窗外飞进来,“叽叽喳喳”地围着他耳边一直叫,还时不时啄他。
滕子绪无奈,抬手抓住她,抚摸她的头,“怎么了,又惹祸了?还是又惹你大伯生气了?”
吱吱还是一直吱吱叫,挥翅挣开滕子绪手的桎梏,喙嘴用力啄到滕子绪手背上,手背的皮肤破了皮。
滕子绪身体一抖,眼神变得空洞无神。下一秒,他眼前出现塞豹满脸是血躺在枯叶里一动不动。
眸光刚回神,滕子绪就直接冲了出去,吱吱加快挥舞翅膀的速度,飞到滕子绪前面给他带路。
一路小跑,滕子绪滑下小山坡,跪倒在塞豹身侧,眼眶微微发红,隐隐约约还有泪水在里面打转。
滕子绪胸膛剧烈欺负,垂眼看着塞豹身上还在流血的伤,颤着手轻轻去探塞豹的鼻息。
紧绷的身体顿时松懈,还有一口气吊着。
手又按到塞豹的身体上,闭上眼睛,开口:“赛大哥!是谁伤了你。”
吱吱飞到滕子绪手上,在刚才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