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!你是这里的老大不?”楚留客又问。
塞豹拍拍胸脯,“那肯定!不过好多事情我都是听我兄弟的,我兄弟叫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。”
“大叔!像你这么仁义的人已经不多了!”楚留客快走两步凑到塞豹身侧,给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那是!人在江湖走靠得就是仁义!”
“对!”楚留客应和。
楚留客现在捧就要把塞豹捧上天了,实时开口:“大叔!你能带我进去不?你手底下的人把我哥哥嫂嫂抓进去,我把他们带出来就走,绝对不闹事!”
“不行!”塞豹一口回绝。
摆着刚刚白夸了,楚留客惊呼:“为什么!!你也太不仁义了吧!”
塞豹摸摸胡子,有理有据地反问楚留客:“话说小兄弟,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京都吗?怎么会在这儿?”
楚留客也不虚,反正说的就是实话。“这不来游玩一趟,散散心嘛。”
“大晚上来山头玩?你们也不怕撞鬼。”塞豹斜眼看他,哼了一声语气嘲弄。
“……”这下楚留客真的哑口无言了。
“反正我兄弟说了寨子里不能让外人进,尤其是今晚他有…”塞豹接着说。
楚留客脸色一沉,寒声道:“倘若我执意要进去呢。”
塞豹嘴里话克制,看向楚留客的目光变得不善,往后退半步,掏出腰间别着的大刀。
“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“那就开战吧。”楚留客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懒得再与塞豹废话,宝刀出鞘二话不说冲向塞豹。
塞豹爽快迎战:“好呀!”
塞豹本来就是楚留客上次作弄他的事多有怨怼,楚留客执意找茬,自然也不会让他骑到自己头上。
大刀挥下,楚留客弯腰躲开,刀劈到树干上正正好好被卡住,塞豹挣扎了几下也没拔出来,楚留客见机一脚踹到塞豹胸口。
塞豹一个踉跄,刀接着惯性拔出。楚留客的刀刺来,塞豹挥手打掉。
两人你来我往,刀光错影好几个回合。逐渐塞豹落入下风,楚留客并不想真弄出人命,每次想点到为止时,塞豹又和打了鸡血一样冲上来,真难缠。
塞豹手里的大刀被楚留客一脚踹飞,直直插入地面,又接连好几脚踹到塞豹胸口,在空中翻腾一圈最后一脚用力踢向塞豹侧脸。
巨大的冲击,塞豹脚下不稳倒在地上。
楚留客双脚落地,缓慢走进蹲下,见塞豹满脸是血身上大大小小也全是伤,都这样了还想爬起来接着打。
楚留客忙给他摁住,“大叔!不要再打了,再打下去你就真没命了。”
楚留客起身,露出一个乖巧地微笑,“大叔,拜拜!”
才抬脚步子,衣摆就被人拉住。
“不行…”
“大叔!听话!不要拽我衣服!我真的只是去救我哥哥和孟娘子,保证不闹事。”楚留客拽着自己的衣服,面露苦瓜脸,这怎么比小强还难打死。
血从嘴角流出,塞豹力竭。眼睛一闭,拽着楚留客衣服的手慢慢滑落。
“大叔?”把楚留客吓得连忙弯腰查看。
还好还好,还有气。
楚留客拍拍衣角上的土,快步小跑向山间的那座寨子。
孟芜额间冒出点点汗珠,眯眼看着孔洞,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刀片“叮呤咣啷”捣鼓半天,没打开就算了,一个错开差一点就划到手。
“我来吧。”姜聊握着孟芜的手接过刀片,还没开始捣鼓就听见几声脚步。
姜聊迅速收回手把刀片藏到身后,孟芜也跟模作样,装出一副手还被绑着的样子。
瘦麻杆走到牢门前,敲了敲柱子,从里面喊:“你们谁是姜郴!”
姜郴走过来,“叫我干什么!”
“我二兄弟找你有事,你快出来。”
姜郴神情不悦,手指敲了敲锁,语气冲得能把屋顶掀翻,“那你倒是把门打开呀!”
瘦麻杆推了一把在旁边神游的胖墩墩,“给他打开。”
姜聊低眉,眼睛盯着锁。锁刚打开,脚才抬起来,姜郴就先他一步,一把抓住胖墩墩的手一脚踹到他肥胖的肚子上,胖墩墩直接飞了出去,撞到对面的墙上。
“唉!”瘦麻杆看着飞出去的兄弟,一回头鸿和直接冲了上来,一掌拍到他的脖子,眼白一翻直直倒下。
姜郴接过鸿和扔来的剑,回头对还没反应过来的姜聊喊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快走!”
“是。”姜聊转身把刀片插回孟芜的发髻上,领着她走出地牢。
拿上佩剑,跟在姜郴身后。
他们前脚才走上去,胖墩墩强撑着不让自己闭上眼睛,手在墙上摸索,终于摸到一个绳子,猛地往下一拽。
“叮铃铃!叮铃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