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什么是真的?
己考了的!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
    温孤荣懒得在与他们争论,抬手叫人。“尚书令与其子不配合审查先压回去审问,等待陛下发落。”

    “进去搜!”

    尚书令心慌想要抓住冲进去的侍卫,人没抓住反而把自己绊倒在地。

    不一会,侍卫就拿着东西出来,献到温孤荣面前。温孤荣拿起来看了几眼,这些全是袁懿、虞善结党营私的证据。

    温孤荣把东西收拾后,转身下令,身后女眷哭成一片。

    “走!去下一家。”

    短短一日,温孤荣将京中所有与袁懿、虞善有关的官员全都搜查了个遍,带走一片官员,大狱都快没有地方放犯人了。

    远离京外的那些地方,派了信得过的心腹去。老鼠成堆一去就精准踩中那些老鼠的尾巴,一逮就是一窝,全把押送回了京都。

    老鼠崽子们都快逮完了,就是迟迟不动那两个老鼠王。

    车轮驶过小巷,雪地上留下两行车轱辘印。马夫吆喝一声,马车停在袁府后门。温孤客从马车上下来,抬脚的动作一顿,视线瞥向左后方的黑暗处,眸光一冷,转头又当做什么也没看到,踏入袁府。

    大门关闭,躲在暗处的人翻身上瓦,脚下步子飞快朝不远处的酒楼奔去。

    袁懿房内,一道影子走来走去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“今日温孤荣大张旗鼓地将我们的人都抓去了。”温孤客眉头拧作一团,焦急道,“虞善这个废物这个时候又得了疯病。”

    “舅父,事到如今该怎么办!”温孤客对上袁懿,“总不能坐以待毙,等着被温孤荣抓去。亏阿昭在北狄对他多为照顾,现如今竟冷血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袁懿闻言,一掌拍在桌上,掌心盘了许久的核桃顿时四分五裂。袁懿早就被近几日的事扰得烦心,温孤客几句话正好挑起他的怒火。

    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背地为温孤长干了那么多事,如今却要卸磨杀驴将人逼如绝境。

    凭什么我替你干了那么多事,最后给你留了一个好名声,所以都成我干得了。

    “是他先要赶尽杀绝的,就不要怪我不义。”袁懿冷声道。

    “?”温孤客疑惑,“舅父?”

    “明晚召集所有袁家军。”袁懿杵着拐杖起身,“我倒是要进着皇城,去好好地问问我们的陛下那些陈年往事可还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舅父…你这是要?”温孤客问。

    袁懿一点点移步到温孤客身前,一字一句说:“我要将这天反过来,改姓袁。”

    温孤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连退几步在稳住。

    想想还是有些后怕,过来好一会才渐渐回神,颤声道:“舅父,如果失败了就是灭九族的死罪。”

    袁懿不屑看着温孤客那害怕的样子,哼笑一声。瞥开头背对着他,看向一旁自己年轻时穿戴的盔甲,盔甲亮得能倒影出桌上的烛火和袁懿那张阴翳的脸。

    “我们干得那些事单领出来那样不是诛九族,与其在这里等着别人来,倒不如我们去找他。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从盔甲的反光看到温孤客害怕犹豫的脸,光看着就一肚子火,和那个下贱人生的贱胚子一样——窝囊、废物

    “你可别忘了,皇城里还锁着你的母亲,难道你想看着她一辈子都被关在那个宫殿里。”

    “母亲…”温孤客呢喃,随后心一沉,眼神变得坚定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,舅父。”温孤客一滞,还是说出自己心中的顾虑。“皇宫守卫森严,正面硬击无非就是以卵击石。”

    袁懿说道:“护城河通南库流向英华宫,派死士顺着和进去,和宫内我们的人里应外合,给皇城点把火,他们慌乱之时,就是我们攻入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温孤客唇角一笑,立马恭维:“舅父英明。”

    风吹得人有些冷,温孤客前脚才踏出袁府的门,后脚门就“嘭”的一声关上,掀起的风更叫人觉得冷。

    温孤客走下台阶,大拇指指腹摸着指尖上的墨玉蛋面戒指,微微抬头撩起眼皮看向黑暗处。

    脚尖一转,朝黑暗处走去。

    日出日落,夜幕降临。

    房中,袁昭躺在床上,额头冒着虚汗,紧闭着眼锁紧的眉头,发白颤抖的嘴唇,梦中世界如恶犬在撕咬他折磨他。

    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后,袁昭忽地睁开双眼,瞪着眼看向上方的床幔久久不回神。缓了好久,才慢慢撑起身体坐着,单手扶着额。

    自上次宫宴跳湖救起虞嫦后,一回来就染了风寒一连病了好几天,迟迟不见好。夜里还总梦见无数双手拉着拽着自己往地底下拖。

    袁昭抬起头,摸了把脸,下床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喝下去。

    又是一阵脚步声,袁昭眉头皱了一下转头看向外面,心中顿感不安。推开门外面火光冲天,一阵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袁昭不解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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