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怎么可能!”袁慧姝咆哮,“她怎么可能有喜,明明每次她侍寝完后都和凉药,怎么可能怀孕。”
本来被因为突然回来的温孤荣搞得心力交瘁,现在虞嫦又有喜了,万一她肚子是一个皇子,对于温孤客来说就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。
袁慧姝不能接受,她尖叫着,向失去痛觉般挥拳捶向地面,手被地上尖锐的瓷片刺得血淋淋也不停下。片刻,又突然冷静下来,盯着前方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,“皇位是属于我儿子的,谁也不能抢走。”
“来人!!备马!!”袁慧姝大喊。
骏马飞驰,绕过小巷,停在袁府后门,早已等候的婢女领着黑影急不要走进内院。
“现在怎么办!!前有温孤荣,现在虞嫦又有了喜,她虞家只是袁氏的一条狗,也敢骑到我的头上。”袁慧姝摘下黑斗篷的帽檐,焦灼道。
袁懿坐在桌前,指尖摩挲着拐杖,忽地轻笑一声,“她虞家是狗,你又何尝不是袁氏的一条狗。狗只要忠心,坐上皇位的谁那都一样。”
“可客儿上身流得是袁家的血。”袁慧姝厉声反驳。
“”当初叫你杀个嘉娴都费劲。”袁懿杵着拐杖缓缓起身,衣摆一甩掀翻桌上的茶杯,碎瓷片四溅。快步走到袁慧姝面前,还没等她反应,猛地钳住她的脖颈。
袁慧姝猝不及防,双眼瞪圆,张大嘴巴面露痛苦,疯狂拍打着袁懿的手。袁懿靠近袁慧姝,低声道:“妹妹,我不是教过你吗?既然讨厌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就杀了他。”
“至于温孤荣……”说到这,袁懿冷笑一声,手上的力气又重了三分。袁慧姝的脸涨得青紫,额头的血管凸起,冷汗顺着额间淌下。“当初你不是告诉我他死了吗?妹妹,今天的局面是你自找的。你猜一猜现在外面传得那些是谁的手笔。”
“你和你那个娘一样下贱,你自己想死别拉着袁氏下水。”袁慧姝双腿发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袁懿随之放手,袁慧姝蜷缩在地猛烈咳嗽两声,像狗一样匍匐在袁懿脚边,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。“虞嫦肚子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温孤荣我自会想办法对付他。”袁懿拿出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,道。
手一甩,丝帕轻飘飘地砸在袁慧姝头上,吓得她浑身一颤,捂着胸口拼命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谁敢挡了袁氏的路。”袁懿走到烛火前,烛火摇曳照在他阴翳的眼中,指尖一谈,火光戛然而止,“我就杀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