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事
静的大佛。

    “公主,去哪了。”虞霓接过铃兰递来的暖炉,捂在手里,冷冷地询问。

    “公主现在在后院。”

    铃兰撑开伞挡住雪,二人朝后院走去。

    自从从楼鐢回来后,虞善不说缘由的,就禁了虞霓的足,整日里只能呆在自己的四方小院里。这次出来,还是“阿罕娜丝”叫她一起去寺庙祈福,虞霓才得以出来透透气。

    穿过一处圆形屏风,虞霓准备推门的手一顿,侧眼看向一旁的铃兰,下一刻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踏进去,推开门的瞬间,躲在门后的人一掌拍像铃兰,铃兰立刻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“虞娘子,好久不见。”阿依娜丝坐在桌子上晃着腿,朝她打招呼。

    抬眼扫过去,阿罕娜丝站在阿依娜丝身侧。屋子的角落坐着一个背对的人,那人缓缓回头,手里拿着茶杯,微微向她点头,扬起随和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虞娘子。”

    虞霓又看向他身后的四五个侍卫,又看了看他身上的黑色蟒袍,想起今日传得沸沸扬扬的事。

    略带疑虑地问:“大皇子?”

    温孤荣欣然点头。

    阿依娜丝跳下桌子,走到虞霓身边,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抬眸关切地问:“虞娘子,好久不见,你怎么瘦了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“虞娘子,我听公主说了你的事。”温孤荣站起身,背手踱步而来,“活在仇人膝下的日子不好过吧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,她就是你的婢女。”温孤荣脸上挂笑,拍了拍手,从侍卫身后走出来一女子,长着和铃兰一模一样的脸。

    “虞善只不过是袁氏的一条狗而已。你帮我做事,我帮你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虞霓视线绕过温孤荣,看向后面的婢女,看着她的脸,衣袖下的手握紧成拳,随即收回视线,笑然道:“你要我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虞霓深知凭借她一人的力量,是不可能搬倒虞善,更何况虞善背后是袁氏。权力至上,权力者朝自己抛向橄榄枝自然是要抓住,只要他能搬倒虞善。

    温孤荣很赏识虞霓的聪明,“你帮我找到袁懿和虞善结党营私的罪证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虞霓微笑点头,眼睛直视温孤荣的双眸,“大皇子,您要说到做到。”

    “你尽管按照我说的去做,我自然会说到做到。”温孤荣开门站了一会,轻飘飘说道:“还有…你姑姑的脸和我母亲的脸很像。”

    话毕,温孤荣踏步走出去,屋子一下子空了许多。

    姑姑…虞霓眉头轻拧,没明白他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娘子。”和铃兰长着一样脸的女子过来,从袖中掏出一个性若葫芦的白瓷药瓶。

    虞霓拿过药瓶,霍然顿开,明白温孤荣话里的意思。明白过后,反而眉头皱得更深,面色沉重。默默将药瓶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夜晚,子时一过,两道身影从院中悄悄溜出。

    虞善这几日老是夜不能寐或者是被噩梦惊醒,点了好几日的安神香。

    虞霓她们提前在虞善的安神香里猛猛加了计量,此时虞善已经完完全全昏睡过去,站在屋外还能隐隐约约听见轻微的鼾声。

    虞霓叫铃兰在外面看着自己进去找,婢女换了人就是方便,自由得多。

    推门进去,虞善的鼾声更明显了,还闻到淡淡的香灰味。

    虞霓扭头看向他,不由自主地抬脚走过去。虞善脸上掷下一片阴影,虞霓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,恨意在心中翻涌。看着他的脖子好像一掐就断,他的胸口就应该被利刃捅穿,他的四肢就应该被钉子木板上,用刀一片一片地将他的肉刮下,把滚烫地热水泼到他身上,听着他的惨叫。

    他就应该生不如死,他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。

    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肩头,眼神中露出的凶恶,活像要来索命的女鬼。

    杀了他…现在就杀了他…杀了他…

    阿爹…阿娘…

    儿时记忆不断回现,心中的“邪祟”在作孽。虞霓猛烈地晃了晃头,把这些想法摇出脑外,眼睛还再盯着虞善,脚往后退了几步,拿起桌上的茶壶,浇到书案上的绿植上。

    放下茶壶,虞霓开始翻找起来,一本本书一页一页地看。虞霓蹲下身,去拿最下面的书,突然发现最底下有一个暗格,指节敲了两下,机关触发,暗格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里面放满了书信,虞霓拿出来翻了几下,是虞善与各地方县令来信,其中一张引起了虞霓的注意。

    丞相大人,您放心。下官已经按照袁将军的意思,在运往灾区的粮食里动了些手脚,袁将军运来的兵也都开始练习了。治愈后,麻烦丞相大人多替我在袁将军面前说些好话。

    范定中。

    虞霓蹙眉,眼睛死死盯着那三个字“范定中”。脑海里忽然回想起那日范定中抓着袁昭衣角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一瞬一切明了了,那些私兵是替袁懿养的,袁昭按照温孤长规定的路线来到啤原,让他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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