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起来很好看,眼睛亮亮的弯弯的像月牙,嘴角会有一个浅浅的梨涡。
姜聊很喜欢虞霓的笑,就算是礼貌性地微微勾起嘴角,姜聊也觉得是美的,让人想一直看着,一直看着她笑,忍不住想向她靠近。
没有谁能拒绝美好的事物,姜聊也不例外。远处火光摇摇晃晃,柴火被烧得噼啪响,像他的心,燥热难耐。
想要靠近她,想要一直看着她,看着她盛满细碎笑意的眼睛,和嘴角浅浅的梨涡。
“你痛苦吗?”姜聊莫名其妙地问。
“嗯?”虞霓不明所以,转头看向他,“怎么了?”
姜聊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虞霓也看着他,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彼此。
良久,远处烟花响起,混合着烟花声,虞霓说:“如果觉得痛苦那就逃。”
“逃到天涯海角,看海浪拍击岸边,看白雪皑皑,看青山遍布,看黄沙漫天。”
“我会帮你收拾行李。”
“……”
姜聊心脏狠狠错了一拍,随后伴随着烟花猛烈跳动。
眼前的人眉眼弯弯,嘴角露出浅浅的梨涡,姜聊薄唇轻抿,脸上也跟着露出笑颜。
对的,人是依靠情感生存的。
千里之外的地下城,姜十堰闲来无事四处溜达。姜聊走后,他已经好久没出门了。
脚才踏出东院,像是意有所指般,朝某个方向走去。
走到一处拐角,竟闻到一阵花香,是不属于燕尾阁的味道。
越走近味道越浓,绕过拐角,站在西院门口,院子里的那棵树现如今比墙还高上几尺,越出墙的枝桠上开满淡粉色的花,地下是散落的花瓣。
香味源源不断地靠近姜十堰,像是在宣誓什么。
姜十堰抬脚,推开西院紧闭的大门,不知何处来的风。裹挟着花瓣扑向他,他的脸上身上全是淡粉色的花瓣。
漆黑压抑的地下,那抹粉格外亮眼。
他推开姜聊的房门,里面早已积起一层厚厚的灰。过去十年里,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西院,里面早没了往日的热闹。
姜十堰皱眉,蹙着鼻子闻了闻,挪步到一处柜前。将柜门打开,里面放着一个药罐,旁边是一些药渣。姜十堰拿到手里闻了闻,捻药的手一滞,目光投向一包又一包叠起来的药,心中莫名地难受,他抿着嘴低下头。
姜十堰走出了房间,看着那棵树,这是第一次看它如此的鲜活。叹了口气,默默打来一桶水,浇在树根上,手指抚摸着树干上的沟壑。
一言不发,看了好久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起身离开,关上西院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