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霓走在队伍的最末端,那两个猥琐大汉的眼珠子就没离开她身上过,尤其是路过他们面前时,衣摆随着动作浮动,让人忍不住想去抓。
咽了咽口水,搓手的样子像绿头苍蝇。似乎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,猛地大吸一口气,甜丝丝的味道像是一头扎进了温柔乡。
他们恬不知耻,甚至抓住虞霓的衣摆,还想再闻闻这个味道。谁知!一下秒鼻腔像是被什么堵住,完全呼吸不了,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他们的喉咙,空气不法进入,眼球外翻翻倒在地,渐渐地眼前一切被染上血红。
粉色罗裙掀起,墙角多了一个药品。几人的身影锁着烛光渐渐消失在甬道里。
走到向下的楼梯口,店长指着那,道:“从这下去就到地方了。”
“嗯。”
楚留客打头阵先走下去,姜聊和虞霓愣在原地没走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店长。
店长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虞霓开口说道。
抬脚一步一步向店长靠近,隐约间还能看到她面纱下含笑的脸。
店长以为虞霓有话要和他说。就见虞霓笑着走到自己面前,手一抬,脖颈忽传来刺痛,赶忙捂着脖子,黏腻的血液还是从指缝间流出,顺着墙一点点滑下去。
虞霓拿出一块帕子,擦了擦上面的血迹,将帕子丢在尸体旁边。
虞霓收好匕首,递给姜聊物归原主。姜聊接过匕首,侧身让虞霓先下楼梯,自己垫后。
“解决完了?”楚留客站在楼梯口,手里转着两个骰子,问道。
虞霓“嗯”了一声。
楚留客接着道:“走吧,去找找我们的玉。”
三个溜达了一圈,楚留客停住脚,侧身指向前方,示意他们看过去,那里围着一堆人,其中一人站在桌子上,手中高举着木匣,大声吹嘘着。
“我这块玉开始从北昭运过来的,你们识货吗!!”
“哎呀!别用的手乱摸。”
……
拿着无瑕壁吹嘘的人正是大鼻子。
虞霓抬眸看向楚留客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靠你了。”
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,就满足了楚留客小孩子一般的“虚荣心”,心里别说又说爽了,嘴巴都勾起了翘嘴。
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放下狠话。
“看我怎么把我们的玉赢回来!”
大鼻子还在忘我地吹嘘这块玉,忽然一袋钱被扔到赌桌上,“别吹了,什么时候开始。”
大鼻子的话被打断了,脸色自然不好,想抬头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结果就见楚留客抱着手看他,他身后那两人一左一右,目光直直看向他。
大鼻子喉头一哽,扭头看向一旁坐着的八字胡,八字胡短暂地震惊了一顺,下一刻像是吃了定心丸,不动声色地抬了一下眉。
到地下赌场的卖家都是要交保护费的,就是为了防某些扒手和爱用些小手段的人。
赌场里来那几个人高马大的身影,看样子一拳能把他们三个人打飞到山的西边海的东边。这样想着,八字胡自然就不怕了。
旁边有一个好心人,对楚留客说:“这位公子,你刚刚没听到他吹的,说这玉就是那北昭王室送来的无瑕壁。这么珍贵的东西,怎么可能会到他手上”
“臭秃头!你瞎说什么!你懂个锤子!!我这块玉就是无瑕壁。”
大鼻子吼了两声,整个人脸红鼻子粗的,感觉鼻子又大了两圈。大鼻子扭过来,朝楚留客说着玩法。
“三两银子一次,一共赌二十局。你赢了钱和玉都归你,输了也别想赖账,麻溜点收拾收拾滚蛋。”
楚留客似乎对他说的话十分不满,皱了皱眉,抬起手比了个“五”。
“反正都要玩,那还不如玩点大的,不然多没意思。”
“五十两银子一次。”
话落,全场一片哗然。连身后的虞霓她们也被他的话惊了一下。
财大气粗的傻蛋今天可让他们遇见了。花那么多钱买一块“假玉”,真是脑子被钱砸出了个包,需要放放气。
八字胡二人被这“五十两银子”激动地差点从板凳上掉下来。
五十两!!!再加点钱,都能直接把这块买了。
八字胡转念一想,不如赌一赌双脚变马车,草鞋变金鞋;正心动着,再转念一下,手一摸裤兜……总共加起来也没五十两。
八字胡捂嘴咳了两下,“唉~这位小兄弟呀~我们都知道~大家钱来的不容易,所以我们不要这么挥霍。三两银子意思意思得了,玩的开心最重要是不是。”
楚留客刚想要摇头,身后就传来姜聊的声音,“小芒,我们要的是玉。”
楚留客咂咂嘴,腿一伸挑起一个板凳坐下,拿起骰子,说:“开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