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假玉之沙匪八字胡大鼻子
暂地“嗯”了声,把自己的水壶递给虞霓,“先喝点水吧。”

    虞霓盯着拿着水壶的手,眼神慢慢移向姜聊,看了一眼,笑着接过水壶畅饮一口。

    在楚留客热到快要晕倒的时候,三人一抬眼,一座城池赫然立在眼前。

    走进城门,城内简直就是沙漠中的绿洲。青灰色的外墙如同巨人将风沙抵挡在外,天上的雪顺着坎儿井流入这片土地,滋养着这座城。

    这里房屋紧挨,各家院里葡萄藤爬上架子,将枝叶伸向街道顺着街道上事先搭好的架子爬到另一边,一来一回,葡萄藤织成了布,照在街道上。

    三人骑着骆驼在街道上走,再加上陌生的中原面孔,一路上实在是吸睛得很,引得不少人侧目。

    楚留客是最放得开的那个,也是最嘴甜的,看到一处院里的葡萄,又大又圆水灵得很,看着眼馋,向那家主人投巧卖乖,一张嘴皮子耍得人家呵呵直笑,给他们三个人一人讨一串葡萄。

    楚留客揪下一颗葡萄扔进嘴里,葡萄汁水在干燥的喉咙里炸开,终于活过来了。有种出走的灵魂回到身体里的感觉,好吃到楚留客都快哭了。

    接着一颗一颗地葡萄不断地塞进他的嘴里。

    正是晌午时,姜聊找了一处有些偏僻的客栈歇脚。

    虞霓注意到姜聊睡觉特别轻,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把他吵醒。所以选客栈的时候,虞霓提议去城边,人少也落得个清静,也能睡个好觉。

    姜聊左脚才踏过门槛,不知道那根神经突然动了一下,感觉浑身不得劲儿,像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,环顾一圈客栈一楼空空如也,往往越安静越透着诡异。

    姜聊不动声色地侧身挡在他们二人面前,对店里头喊:“有人吗?”

    不久,就有一个包着头巾,典型性西域长相的大鼻子端着一壶水,从后厨跑出来招呼他们,迎他们往里面坐。

    大鼻子热情地给他们倒水,一边用着蹩脚中原话唠着家常。

    “中原人?我昨天还看到好几个中原士兵,看样子是往楼鐢那个方向走了。”大鼻子眼神一瞟,注意到楚留客身后的包袱,“你们是不是从京都来的?”

    楚留客解下背着无瑕壁的包袱放在桌上,端起水一饮而下。

    虞霓本想拦住,那和楚留客喝得太快,甚至还笑嘻嘻地向大鼻子又讨了一碗水,直接给虞霓气笑了,桌下的脚踹了一脚楚留客。

    楚留客不明所以,一脸无辜一边喝水一边问:“怎么了,虞娘子。你也渴了?”

    虞霓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鼻子听后讪笑,以为虞霓是想喝水,连跑到虞霓与姜聊中间给他们倒水。

    水正将倒入碗中时,姜聊大手一伸盖住碗口,扭头看着大鼻子,目光犀利,摇头道:“我们不喝水。”

    大鼻子明显有些心虚,尬笑两声,放下水壶,拿起肩上的粗布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帕子一甩,在姜聊一闪而过,伴随着的是一阵异香。

    姜聊意识到不对的时候,已经为时已晚。脑袋昏昏沉沉,四肢更是无力,身旁的楚留客不知何时早就趴在了桌上。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就见大鼻子掏出一把粉末撒在虞霓脸上,虞霓下一秒头一歪就倒在桌上。

    大鼻子摔下帕子,跑到楚留客旁边拿起装着无瑕壁的包袱。期间太瞟了一眼姜聊,抱着包袱路过姜聊时,姜聊强撑着意识转身拽住大鼻子,也仅仅是拽住,下一刻姜聊就因身体无力从板凳上跌落。

    眼皮不受控地阖上,眼前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顷刻,店内就倒下三人。

    后厨的帘子被掀开,从里走出一个鼻子更大还八字胡的男人。大鼻子想献宝一样,屁颠屁颠地跑过去。

    包裹打开,即使视线就想象过无瑕壁的光泽,可当真正看到时还是忍不住地叹为观止。肉质细腻,洁白透亮的玉,犹如天上的银盘。

    八字胡忍不住摸了两下,旁边的大鼻子更是兴奋。

    “老大!!那个羽毛人果然没骗我们。不枉我们蹲了一路。把这卖到赌场能赚不少钱!”

    原来他们二人是这附近的沙匪。姜聊他们送玉的路线属于国家机密,中途又遣散了一大波引人耳目的侍卫,再加上他们行事低调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是不会引起沙匪注意的,但偏偏有人不按这个理。

    一日,他们兄弟二人在自己破烂的寨子里翘着二郎腿享受生活。突然一个脸带黑金面具,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从天而降,无缘无故把他们暴打了一顿,地主都要被他打成王八了。然后甩给了他们一张地图和一些迷药,上面用楼鐢的字写着姜聊他们要经过的路线。

    其实在黑衣男子来的前两日就有一只黑色的肥鸟给他们松了一封信,只是上面写的是中原字,他们没看懂,一心只想把那鸟吃了,把鸟吓得扑腾两下翅膀跑得没影没踪,自己去追还摔了个狗啃泥。

    他们起初是不信那个羽毛人的,但是又实在闲着没事干。就打算碰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