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假玉之沙匪八字胡大鼻子
自己两颊烫得慌,别扭都地低下头,也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好看。

    和那天雨夜一样。

    他们在天黑前找了一个客栈歇息。次日清晨,两只鸟站在窗外叽叽喳喳,窗子忽然被推开,两只鸟四散而逃。

    虞霓望向窗外,一眼都绿色,眼前排排绿植错综站立,鸟儿枝头鸣叫,露水从草叶上滴落,深吸一口气,里面混着树香味和泥土味。

    客栈修在林子里,一开窗就看到此情此景,倒也是怡然自得。

    虞霓看到客栈楼底下有一片空地,倏忽转身到屋里,在自己包裹里翻着什么,不久就翻出姜聊给她的《?生竹》,拿上逢生剑跑下楼。

    学着上面的招式蹩脚地挥剑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间,姜聊听到挥剑声,睡意瞬间全无。两眼一睁立刻坐起来,轻脚走到窗边,扒开一个小缝向外看。

    当看清下面那个挥剑的身影是虞霓,提起的心才放下,把窗子大开向下看她。虞霓也正好听到开窗声,仰头于姜聊对视。

    虞霓收了剑,清晨温润的光洒在她身上,她在笑,像一汪春水沁人心脾。

    姜聊下了楼,坐在空地旁边的四方桌那,看着虞霓练剑,时而指导一下做的不对的地方。

    太阳渐渐升高,楚留客不知什么时候醒的,倚在窗边看楼下的两人。

    虞霓也渐渐熟悉,慢慢变得游刃有余。风逐渐吹起,吹的树枝左摇右摆,叶子一片一片地往下掉,落在虞霓肩上、剑上。

    虞霓转身挥出一剑,锋利的剑刃将叶子划成两半。

    挥剑间,绿叶逐渐变成漫天黄沙。

    炎炎烈日下,两个银白的剑锋交汇,二人双眼都被黑布蒙住。虞霓歪头听着声音,剑风驶来时,侧身手使巧劲,将姜聊的剑往下一压,对方反应极快抬手一扬,旋即扬起一阵黄沙。躲避拉扯进攻,一样的招式难分胜负。

    姜聊听力曾被姜十堰验证过异于常人的灵敏,外加上他毕竟练了十多年,各种招式自然是比虞霓要熟悉得多。一边躲避虞霓的进攻,一边挪步向她靠近,用剑柄在她握剑的手上关节一敲,逢生剑随即落地,剑锋一转,抵住她的脖子。

    一旁的楚留客看得那是大饱眼福,连连拍手叫好。

    姜聊抬手扯下遮眼的黑布,弯腰捡起地上的剑,抖了抖上面的沙子,将剑递到虞霓手里。

    “下次剑要拿稳。”随后又补充道:“你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虞霓的双眼才从“黑暗”中解脱,被这烈阳刺得睁不开眼,接过剑系上遮阳的幂篱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楚留客也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子,三两步跑过来,一把勾住姜聊的脖子,“哥!!你太厉害了!!”

    姜聊被他撞得有些踉跄,他笑而不语,抬头视线却落在热得受不了一个劲往胡杨树树荫下跑地虞霓身上。

    三人一前一后向前方走,沙丘上留下他们的脚印,随刻间又被翻起的黄沙盖住。

    几月的前行终于走到西域境内,再往前走百里,便是楼鐢。

    此时正值酷暑,再加沙漠水源稀缺,太阳更是毒辣。马儿累倒了,就换成了骆驼。中原的衣服闷着太热了,就换成了西域的衣服。

    楚留客被热的哭爹喊娘,整个人都趴在骆驼背上。热到不停嚎叫嚎叫嚎叫,嚎叫到厌倦。

    就连刮来的风都是热的,还带着沙砾,一不小心被吹进了眼里。

    灼热的阳光从上而下降落,姜聊眯着眼,脸颊上倒影出两排浓密的睫毛阴影。汗珠从额上滑过,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。耳边一直回荡着楚留客此起彼伏的哀嚎。

    不知道西域的夏天有没有知了,但现在他旁边有个叫个不停的小知了。

    又起风了,大风从左边刮过来又掀起一阵沙,姜聊早就习惯了,熟练地闭上眼接受沙子的“洗礼”。风沙中,鼻尖突然嗅到一股余香,淡淡的落在鼻尖,久久不能消散。像在密林里,划开了一个被井水浸过的西瓜,或者是剥开了一个还有点酸涩的柚子,旁边放着几朵茉莉。

    姜聊莫名睁开了眼,眼前是随风飞舞的白纱,香味的来源就是它,姜聊又莫名其妙地伸手去抓它,指尖刚触碰到的瞬间,风停了。薄纱从指尖划过,像是流水一样抓不住,只能看着它慢慢溜走。

    姜聊目光跟随着,看见虞霓正在整理被风吹乱的幂篱,姜聊手上顺手帮虞霓把翻起来的地方放下去。虞霓最后还双手摸了摸又拍了拍幂篱,确保没有遗落的地方。

    确定整理完后,虞霓没有说话,就掀开幂篱的一角露出脸对着姜聊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细细想来出发到现在,虞霓一路上都没说过一句。

    姜聊问:“怎么不舒服?要不要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,只是太热了,不想说话。”虞霓明显也是被热坏了,说话也有气无力的,还有些哑。“再翻过两个沙丘就进城了,到时候再休息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姜聊短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